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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踝的傷程度，明顯是運加重的結果，如果提前說，也不至於腫這樣。
“方遠默，你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對不起。”
腳腫得很難穿上鞋，陳近洲拆下圍巾幫他裹上，再翻把人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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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乾嘛？”方遠默在他背上掙紮。
陳近洲往上走：“爬山。”
“你爬你的，不用管我。”
“我不管你 ，你打算怎麼辦？”陳近洲凶的，“報警還是下山？”
不管哪個都不現實。
方遠默不再掙紮，勾著陳近洲的脖子，老老實實趴背上。
過去十分鐘，陳近洲都沒說話。
方遠默猜他生氣了，臉悶肩膀，著聲音：“對不起。”
“對不起不是萬用詞。”陳近洲說，“你沒有錯，沒必要說對不起。”
“我扭了腳才弄這樣，是我的錯。”
“按你的說法，是我執意帶你爬山，你才扭了腳，錯的應該是我。”
“沒有，我想來的，就算扭了腳，我也很開心。”
陳近洲嘆氣，被他弄得沒脾氣：“方遠默。”
“嗯？”
“從小到大，你到底過多委屈？”
聞蕭眠和邊渡順利登頂，找了個涼等兩人。
聞蕭眠有輕度近視，遠遠看了半天，到跟前才發現，陳近洲竟然揹著方遠默。
背上的人，好像睡著了？
等人登頂，聞蕭眠輕聲問：“什麼況？”
“腳扭了。”陳近洲如實說，“昨天太累，又睡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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