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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還是……”
陳近洲打斷他：“你先走，別太快，稍等我。”
沒再糾結，方遠默扣上帽子，攥著手機從後門離開。
晚上九點的校園，還有少量牽著手的情侶。
光明正大，親密無間。
走到校門口，手機傳來訊息。
J：「你還真慢。」
「不是你讓我慢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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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沒想到你是龜速，是我的疏忽。」
方遠默：“……”
「你跟上來了？」
J：「回頭。」
轉身向後，陳近洲穿一身運動裝，高挑的身型沉浸在夜色裡，脊背挺得很直。哪怕隻能識別輪廓，也有種多看一眼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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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遠默接通：“怎麼突然打電話。”
陳近洲的聲音傳進來：“走路發訊息很危險。”
方遠默：“哦。”
也對。
步行到地鐵站，過了早高峰，首發站人流稀。方遠默掏出地鐵卡，餘裡，有陳近洲買票的聲音。
刷卡進，方遠默放慢腳步，沒追剛好到站的那趟車。
陳近洲：“你喜歡坐車頭還是車尾？”
“車尾。”
方遠默右轉向裡，站在最後一節車廂的等待區，陳近洲在幾米外的倒數第二結車廂。
地鐵到站，後排車廂隻有零星幾個人，方遠默帽簷，靠在車尾。
方遠默往前瞄了眼，陳近洲站在兩個車廂的連線，空無一人。
“方遠默。”
“嗯？”
陳近洲：“我們這樣算不算。”
方遠默：“……”
陳近洲：“怎麼不說話？”
方遠默背過，臉對著車廂壁：“注意點，會被聽到的。”
“你不是看到了，我邊沒人。”
方遠默又套了層口罩，使勁往車廂隙拱：“誰看你了！”
“那你臉紅什麼？”
“才沒有，你誣陷人。”
離那麼遠，還戴著兩層口罩，臉都快鑽裡去了，我才不信他能看到。
“方遠默，回頭。”
尋著陳近洲的聲音，方遠默轉頭。
他沒留意的這段時間，最後一節車廂幾乎下空，陳近洲坐在離他最近的位置上。
過對麵的玻璃窗，印著他的形。
陳近洲的聲音在耳朵裡：“過來麼？坐一下。”
車廂雖沒有人，但列車執行的噪音很吵，足矣在空氣中藏陳近洲的聲音。而方遠默戴著降噪耳機耳機，將他的話收錄得清清楚楚。
方遠默緩慢走來，坐在了距陳近洲兩個位的座椅裡。彼此沒流、沒眼神，隻是毫不相乾的陌生人。
的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