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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弄的?好像有點嚴重,你這樣還洗澡嗎?有沒有塗藥啊?”
“沒事,塗藥了。”等陳近洲再從畫麵移進來,已經穿回了上衣。
見對方不想再聊,方遠默沒繼續問,看著背景環境:“怎麼去次臥了?”
“不遠在主臥。”
方遠默沒理解:“那怎麼了?”
“成年人的事,不方便孩子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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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遠默理應明白,但礙於四千公裡,他又不太明白了。
“你呢?”陳近洲透過影片,看模糊的環境,“在哪?”
“在我借住老伯的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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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默。”
突然親暱的稱呼,帶懶散勾人語調。
方遠默心臟被攥了下:“怎麼了?”
“我想了。”
方遠默住手機,膝蓋跟著並:“我、剛來第二天,暫時還回不……”
“你想了嗎?”
方遠默目偏移,船在水麵輕微搖晃,水鄉的深夜,寂靜無聲。
“我、還行。”
“小默。”
“嗯?”方遠默低頭,手臂到船外,去浮在船邊的水。
“你喜歡前麵的,還是後麵的?”
方遠默沒答,一來不好意思,二來明知故問。
但不妨礙陳近洲繼續說:“你喜歡手,還是其他?”
“……”
手腕進水裡,冰涼的河,並不解熱。
“方遠默,說話。”
醉酒男人的眼神能燒人,方遠默的心在水上漂浮著,不敢看他。
“我喜歡、滿一點。”
陳近洲:“喜歡我幫你嗎?”
方遠默咬咬:“喜歡。”
“喜歡還是手?”
“都行。”
“要選,方遠默。”
方遠默的小腹洶湧翻騰:“兩個人一起的時候,喜歡手,隻有你的時候,喜歡。”
陳近洲的笑聲抓撓他口:“喜歡我咬你嗎?”
安靜的夜,漆黑的空間,遮不住害和骨的言語。
挑起的水花濺溼了腳,方遠默慌得全抖:“學長,你要不還是找個影片看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