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相見 我手心都搓紅了。
風從胸腔穿透, 漆黑的夜、眼前的人，怎麼看都是幻覺。
可就算是幻覺, 方遠默也想問：“學長？你怎麼來了？”
陳近洲單膝跪他麵前：“親自驗證，你有沒有說謊。”
雙手反剪至身後，膝蓋被頂開，另一隻膝蓋壓了進去。
陳近洲的呼吸擦他唇邊，像挑釁：“方遠默，你又撒謊了。”
“唔。”
衣領扯偏，下方咬出塊紅印。
陳近洲脫下外套, 遮住兩個人之間：“謹慎起見，隻能用手幫你了。”
“回去了，再給你想要的。”
方遠默的視線飄到船艙之外, 他以為是小女孩在夜晚劃亮的火柴，光一熄，夢就滅。
陳近洲抓他無處安放的手，拉回現實：“不幫我嗎？”
耳邊有金屬腰帶摩擦的聲音, 真實的觸感，方遠默手心燙得發麻，原來火柴真的不會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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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遠默惶恐低聲音：“學長，不行，別在這兒……”
老伯就住隔壁，這裡的隔音比姥姥家還要差。
“不做，隻抱著。”陳近洲蓋好被子，輕聲說，“晚安。”
南方水鄉養人，方遠默睡得安穩，一整夜沒聽到老伯的呼嚕聲。
再睜眼時，陳近洲背對著他。領口以下的區域，清晰可見的條狀痕跡。
量出，周圍浮出青紫痕跡，像很用力劃上去的。
方遠默手指靠近，意圖剝開領。
陳近洲突然轉：“醒了？”
“嗯。”方遠默回手。
“今天有什麼安排？”
“南湖古巷有片民俗街景區。”方遠默說，“我們可以去轉轉。”
“會不會妨礙你？”
“不會，我本來也想去那拍人文。”
計劃達一致，陳近洲起，正服，看了眼床頭的外套，鬆開手。
“我服臟了，借我穿。”
偏大碼的棉質T恤，穿在陳近洲上也算合適。
老伯早早出去打魚，鍋裡留著的碗比前兩天都多。
吃過早飯，方遠默在灶臺旁寫下【中午不回來吃】的字條，和陳近洲結伴離開。
景區的人明顯增多，遊客絡繹不絕。
他們沒有牽手，不表現親暱，但也沒刻意拉遠距離。像其他結伴旅行的朋友一樣，拍照，逛店，吃小吃，拍街景。
他們坐在涼店歇腳，方遠默劃拉著手機找酒店。清明假期，正值旅遊旺季，附近酒店當天已經全滿。
陳近洲走手機，按在桌麵：“大白天的，也不用這麼著急。”
方遠默：“再晚更訂不到房了。”
“住老伯那不錯。”
“那也不能再住了。”
著，方遠默沒打擾他。沒經過主人允許帶陌生人進家，總歸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