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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遠默有些猶豫，手機攥在手心，“那個……”
莊別序轉頭：“怎麼了？”
方遠默想著，交換聯絡方式應該沒問題吧，他都跟我換相機拍了。
正式開口前，莊別序先掏出了手機：“要不要互留個聯絡方式？”
像意外驚喜，方遠默爽快點頭：“微信行嗎？”
“當然可以。”
透過好友，兩人就此告別。
方遠默的航班早，回房給陳近洲發了訊息便睡下。次日抵達機場大廳，他才看到莊別序昨晚的訊息。
是一張照片。
莊別序：「整理相簿時，意外發現你入鏡了。」
方遠默點開。
天空、河岸、樹木，還有他拍照的側影，意外造就出完美構圖。
方遠默長按照片，點選儲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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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了點特產，現在剛好沒事，要不，給你送過去？」
J：「我今晚有應酬，不在那，但你可以過去，小胖子每晚打呼嚕想你。」
方遠默：“……”
它隻會想罐頭，呼嚕裡都是牛味。
方遠默推著行李，了輛網約車，輸陳近洲家的地址。他放下特產，餵飽不遠和很近，又返回學校。
零食特產保質期短，方遠默想及時分給舍友。何況，沒有陳近洲的夜晚，他不清楚在那留宿的意義。
決賽活結束，他們需要一週選取十二張照片，電子版上傳，膠片需郵寄，等待最終結果。
選拔分為創意、純真、突破、自然四個模組，全部止調理。這對方遠默來說，降低了難度，但從上萬張照片裡斟酌，仍需絞儘腦。
方遠默窩在宿舍床上，拉著遮簾，照片挑到淩晨一點。手機突然震起，是陳近洲的語音電話。
放低聲音，方遠默披上外套，去走廊接通。
低沉聲音傳進耳朵裡：“你來過？”
“餵了不遠和很近。”
陳近洲：“怎麼走了？”
方遠默：“給舍友帶特產。”
“嗯。”
通話裡，方遠默聽到了不遠的聲，它和陳近洲一起時，聲總會溫，這次卻有明顯的不安，像是在擔心什麼。
方遠默：“喝酒了？”
“嗯。”
陳近洲的聲音裡，不有醉意，更多的是疲憊。
“發生什麼了嗎？”
“沒事。”
方遠默刮刮：“要影片嗎？”
“不了。”陳近洲說，“晚安。”
回覆都不等，對麵立即結束通話。
方遠默站在走廊儘頭的窗邊，深夜的東隅遠不及南方溫暖，四月的風裡藏著涼意。
有些結論，方遠默深信不疑。陳近洲不會深夜聯絡，除非他需要我。
結束通話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