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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蔣川樂咬了口餡餅，“實在不想找他。”
“怎麼了？”
蔣川低聲音：“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
方遠默不想他說的，奈何蔣川快，自己往外彈。
“省賽快開始了，隊長比教練還狠，往死裡練我們。”蔣川咬了口韭菜餡，“臨近比賽的日子，隊長真一眼不想看。”
“看得我一天吃不下飯。”
“可憐了我這壯板。”
“悲慘悲慘太悲慘。”
蔣川沒完沒了，方遠默攔截的機會都沒。隻覺得耳朵裡冒汗，聽筒那端，彷彿有磨牙聲闖進來。
以他對陳近洲的瞭解，現在摘耳機，今天下午的訓練，蔣川會更慘。
“你們隊長嚴厲，也是為了榮譽。”方遠默隻能想方設法往回拽，“多練練，總有好的吧。”
“道理我都懂，但真的累屁了，我昨天要不是了點懶，今天本起不來。”
方遠默：“……這種事，就別說了吧。”
“對對對，不能說。”蔣川往旁邊瞟了眼，“要是讓隊長知道了，他下午得罰我跑十圈……”
“不對，是二十圈！”
“哎，這鬼日子，狗都嫌。”
方遠默：“……”
“小蔣學長，你吃飽了嗎？”方遠默看著自己碟子裡僅剩的蛋，“要不，你再吃點這個？”
快吃快吃快堵住。
不要再說了啊啊啊！
蔣川樂嗬嗬：“你咋知道我想蛋了。”
“我剛才去視窗，大爺說最後仨蛋都被包圓了。”蔣川塞了半個進，“也不知道誰這麼能吃，一大早炫仨，噎不噎？不怕膽固醇高嗎？”
方遠默：“……”
你、自求多福吧。
“謝謝啊小默，都幫我剝好殼了。”蔣川吞進去後半截，指著自己的餡餅，“你吃這個嗎？還熱著呢。”
“不用，學長你吃吧。”
“那我就不客氣啦。”蔣川又拿了他半塊橘子，“下次我也請……”
話到一半，蔣川邊路過個人影，聲音冰涼，敲敲桌板：“今天下午，先跑二十圈，再訓練。”
“……？？？”
分、有口難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