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歌曲 唔，別撕！
天花板掉落刺目的光, 蒼白地照在他曾驕傲的眼角，燙出顆晶瑩剔透的傷。
方遠默上前兩步, 用指尖輕輕抹掉，流一點就抹一點，想幫他擦掉悲傷，再把熄滅的眼睛點亮。
等眼淚不再流，方遠默開啟鏡頭蓋，對他彎起嘴角：“學長，要跟爸爸合影嘍, 笑一個。”
快門的哢嚓聲，像悲涼夜裡的安眠曲。
拍到滿意照片，方遠默摘下相機, 繼續對他揚嘴角：“雖然當著爸爸們的麵，這樣不太好，但我還是很想做。”
陳近洲掀起眼皮，望進他的眼。
“學長, 我能不能抱抱……”
手腕瞬間握住，溫暖穿透胸膛。
用儘全力擁抱，溫柔輕緩撫摸。想填平他滿目瘡痍的悲傷, 把他給過的勇氣都蔓延回他身上。
愛爸爸。
也永遠愛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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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你裡三層外三層的秋背心，我更喜歡你穿我的襯衫，再當麵給我看。”
方遠默勾住他的脖子，爽得發麻：“學長、進來。”
“急什麼。”陳近洲剝.開.，從脖子上移開：“欠你的一塊錢，還沒還。”
……
洗完澡，陳近洲收拾浴缸，方遠默靠在床邊等他，順便回覆訊息。
前兩天有點忙，才把獲獎的事和溏心蛋分。妹妹比他還激，語音留言裡吱哇，十二點多了還不睡覺。
陳近洲靠過來，抱住人收手機。
方遠默奪回：“我得和說晚安，要不傻丫頭得等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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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頭？”
方遠默低頭回訊息，“找我約過單的妹妹，高中生。”
陳近洲掃到對話方塊上的名字。
“高中生這麼晚和你聊天？”陳近洲把人抱進床裡，“方同學，別教壞小姑娘。”
“沒教壞，媽媽去世得早，爸爸又很忙，對他關心極。我就是偶爾陪聊天，關注下的狀態和心。”
“哇哦，小哥哥還熱心腸。”
“我們是朋友。”
孤單的那兩年，也多虧妹妹的陪伴。
陳近洲：“想學習好點嗎？”
“當然想了，可不是很學習，我怕勸多了煩，更叛逆。”
方遠默又覺得，家裡不缺錢，快樂最重要。
陳近洲：“說完晚安了？”
方遠默放下手機：“嗯。”
“還有件事。”陳近洲摟他進被窩，“方同學想不想再拿個冠軍？”
“什麼？”
“自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