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回國 每一年生日，他都陪我過。……
陽光射進來, 方遠默翻身往陳近洲懷裡鑽。頸前有冰涼的金屬質感，他睜開眼, 摸到了不屬於自己的物品。
是那枚十字架吊墜。
陳近洲：“醒了？”
臥室冷氣開得低，陳近洲幫他蓋好裸露的肩膀，再往懷裡抱。
方遠默觸控吊墜光滑堅硬的輪廓：“你給我戴的？”
昨晚入睡前還沒有。
陳近洲：“生日禮物。”
“不行。”方遠默摘下來還給他，“這個不能收。”
方遠默雖不清楚，這條項鏈對陳爸爸意味著什麼，但絕不是能隨便送人的物品。
陳近洲：“收下。”
“不行，太貴重了。”
“我隻相信你。”陳近洲幫他戴上, “放在你身上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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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車，從格蘭島返回湄南河碼頭，距離晚餐還有一段時間，他們牽手散步，走過幾條大街，共喝一杯椰，等候綠燈時親吻，看街頭的樂隊表演。
他們毫無顧忌，漫步異國大街，像普通那般。
浪漫且自由。
晚上八點，他們乘坐皇家銀河號夜遊湄南河，在三樓夾板吃自助晚餐，看國粹孔劇表演，聽樂隊駐唱的歌聲。
當地人很會討中國遊客歡心，唱耳能詳的中文歌曲，從甜到紅的回憶，從鄧麗君到凰傳奇。
有節奏的音樂響起，不人點開手機補燈，圍著樂隊跳舞。
他們倆沒湊熱鬨，遠離人群，到船尾欣賞夜景，看夜下的天，聽風吹過的聲音。
等煙花秀開啟，他們向對方。
然後接吻。
煙花放了五分鐘，他們吻了三百零一秒。
晚上十點，遊靠岸。當晚住暹羅天地附近的星級酒店。
他們在浴室做.，等方遠默求饒才停下來。陳近洲幫他洗澡，把人抱出去，自己再回來洗。
浴室還有水聲，方遠默頭髮，從袋子裡拿出了二百泰銖的合影。
兩個人依偎在海灘，對鏡頭微笑。
方遠默用手指陳近洲的鼻尖和，再去看照片上自己的笑臉。
他曾以為，自己早不會笑了。
看得迷，以至於浴室的門拉開，方遠默才反應過來。
慌間，他把照片推到了枕頭下。
陳近洲腰上纏著浴巾，反手撐床麵，抬下吻他：“怎麼了？”
“沒、沒事。”
方遠默側頭回應，纏綿而溼的吻，薄荷味，能到照片裡微笑的。
“方遠默。”
“嗯？”
方遠默坐著，仰頭深這個吻。
陳近洲突然開口：“如果你喜歡，我們自己也可以拍。”
他邊移開，再轉頭，藏在枕下的照片被拽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