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敢醒過來 害怕看到的是幻覺……
它又夢見了做過無數次的場景：
夜深如墨、群星隱蔽, 婆娑草原上的草大多匍匐在地上。
殘肢、血水、武器……壓倒了草叢。
天地間的風幾乎沒有，每一次呼吸都充斥血腥味。
身高兩米以上的王站在屍山血海上，他衣裳破裂, 露出體膚上遍佈傷痕，他俊美無鑄的半邊臉上沾滿血水，一麵明一麵暗，一麵邪一麵閃，猶如從深淵中爬出來的鬼魅, 桀驁而悲壯。
他以一人之軀，直麵血山下幾十萬大軍，黑鐵成陣, 大炮朝天，旌旗招展蔓延天邊……以滾滾雷霆之勢即將推進。
“王, 我們敗了嗎？”彼時的它, 戰戰兢兢的仰視嚮明瀨。
那時的明瀨，已經存活了許久許久，久到忘記了天地年歲, 然而天地間原本沒什麼永垂不朽，王亦然，他的永生來自於一次次轉生蛻變，每一次轉生他就遺忘一部分記憶，他是前一個他，卻又不是前一個他, 幾代的更疊之後, 就成為全新的一個王。
就跟細胞更疊一樣。
但每每他的存在，都會被精怪們所察覺，所追溯, 繼而供奉。
同他一同風雲變幻的還是大自然，戰敗那年，天地靈氣削弱到一個低估，而人類則此消彼長，進入蒸汽時代。
同為大自然的集大成產物，在掠奪有限資源上，精怪與人類形成天然的敵對關係，人類隻需要十月懷胎即可，精怪，卻可能是幾百年才能成長產生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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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青老街，一排破舊的老居民區，在夜中沉積，沒有人知道，一隅四方封閉，門窗，甚至連空氣都不怎麼流通的小屋中，有一雙睡眼遽然睜開。
隻需要調大量的意識，他就可以轉生到新的軀殼中。
——原本，軀殼也是他本的一部分。
——現代怪融合技，也源於他的擬態。
不過由於舊會失去意識，這一行為比較冒險，他輕易不做，做就是別有目的。
亮得一剎那，猶如星子璀璨，流在他眸底劃過，眼眶因就不使用而酸、發脹，他支撐著不甚悉的坐起來，腰下一酸，他順著隨意披搭的睡，看著腰下久違的蛇尾，楞怔了兩秒，表有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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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人看見了最蔽的私。
他揚起的眉眼一下變得冷酷，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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