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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修都不明白了，有這麼好笑嗎？
布蘭登說：“你不懂，像你這樣從來不裝的人，偶爾裝一下才是絕殺。笑死我了，簡直太爽了好嗎！你記得當時曲尚什麼表嗎？”
聽見這話，顧硯修的角也勾了一下。
嗯，他也是第一次見，人的臉居然真的會變綠。
他惱怒地盯著他，那表像是古代電視劇裡的霓虹人，要從牆上拿一把刀切開自己的肚子一樣。
布蘭登笑得直拍桌子。
顧硯修淡笑著提醒他：“快點取服，要上課了。”
下節課是育，他們的運服都在儲櫃裡。
顧硯修走到儲櫃前，櫃門開啟，一本樂譜靜悄悄地躺在裡麵。
顧硯修拿出來翻了翻。
半新不舊的樂譜，上麵沒有署名，但是標註了不筆記，並不是他的。
“誰的東西放錯了？”
布蘭登趕湊過來看，剛翻了兩頁，就曖昧地笑了起來。
“哎呦，我看不是放錯的東西，是專門拿來釣你的，爺。”
“什麼？”
布蘭登指著扉頁上的幾行霓虹字：“你看嘛，都用家鄉話寫上詩了。”
顧硯修沒學過霓虹字，看不懂那幾行字寫的是什麼。
“放錯了也說不定。”馬上就要上課了，他把樂譜拿出來，放在自己書桌上。“一會送去失招領吧。”
布蘭登也趕拿出自己的運服。
“哎呀，你信我，不然怎麼偏偏是樂譜？你不知道你現在在校園論壇上有多火，就你彈鋼琴的那個影片，直接在論壇裡刷屏了！”
顧硯修笑了：“哪有人這麼無聊，走啦。”
布蘭登趕一把扯出運服，手腳躁地隨手一揚，就搭在了肩膀上，追上顧硯修。
他和顧硯修都沒看見，那本樂譜被他的服一甩，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
育課剛結束，顧硯修就在育場門口被幾個人攔住了。
為首的按個有點眼，像是在哪兒見過。
有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