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不止是覺得會臉紅的人可……
顧硯修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柳程連忙說：“顧總, 顧經理。陸總今天帶著合同來，說上次會議修改的條款已經改好了，您過目之後沒問題的話, 就可以簽字了。”
顧硯修看向陸野。
很小的一件事, 通常都是由對方負責人的助理或者下屬來辦的。
區域總裁親自上門……是有點大材小用。
顧蔓的眼神也玩味地掃過陸野。
她以前也見過陸野幾回，幾年沒見, 誰也沒想到這小子的經歷這麼傳奇, 還真是走了大運。
不過反正，顧蔓不介意，這小子今天能用“陸總”的身份站在這裡, 也算他運氣好。
“那你們聊, 我走了。”
送個檔案都要親自來, 她還不至於這麼不知趣, 這時候還在這裡礙事。
“好。柳程, 送顧經理。”
顧硯修站起身, 顧蔓擺擺手，朝著陸野很隨意地點了下頭，起身朝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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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前幾天約你吃過飯。”陸野再次很認真地點頭。
顧硯修沉默。
明明是很正常的對話，怎麼覺得酸酸的，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人的事。
他按了按額角，繼續說：“嗯。他喜歡顧蔓，拜託我替他探探口風。”
這話說完，總覺得窗外麵的都刺眼了一些。
為什麼呢？可能是因為某隻小狗頭頂的烏雲飄走了吧。
他抬眼，看見陸野安靜了一會兒，雙手握著放在桌上，手指了，像是在扣自己的指腹。
“我沒有特意想問，你別擔心。”他低了低頭。“我隻是……”
隻是什麼呢？
翻起肚皮的大型猛剛被了一下，就張地翻坐起來，開始反思起了自己的卑劣。
明明他全部的小心思，也隻是想被兩下而已。
顧硯修握著鋼筆的手頓了頓，然後緩緩支撐在下上，看向陸野的眼神多了一些饒有興趣的意思。
他發現，他的劣裡，不止是覺得會臉紅的人可。
陸野的“隻是”之後沒了下文，他也沒接話，安靜地等著陸野繼續說下去。
陸野扣著手指的關節越來越，骨節約出白，旁邊是盤桓的青筋。
時間像是過得很慢，沒一會兒，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認了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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