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溫禮，你不是有問題要問我嗎？”
溫禮一聽到溫則的聲音，就忍不住想到剛才洗澡的事情，臉頰紅得像蘋果一樣。
“溫禮，不讓我進去嗎？”溫則還在問。
溫禮氣惱地喊：“就站在那裡說！”
“我用你的賬戶賺了一些錢，為你買了那輛車，登記在你的名下。”溫則語氣平淡地陳述著，這天大的驚喜卻把溫禮給砸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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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沒關係。不用跟我這麼客氣。”溫禮此時氣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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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給王姐打電話請假，被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溫禮，你怎麼回事啊？你以前可是從來不請假的，這個月這是第二回了！”
溫禮撒謊：“不好意思主管，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突然痛經特別嚴重，現在在醫院掛水。”
“行行行，那你請假吧。不過工資還要扣。”王姐說完結束通話電話，也不知道算是通達理還是沒人。
放下電話，溫禮還有點愧疚，不過一想到公司平時慘無人道地榨，又瞬間覺得自己撒個小謊也沒什麼關係。
溫禮向來是守法好公民，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去過黑市，隻是大概聽說過位置。
此時正走在一條狹窄的巷子中，左右兩旁都是臟兮兮的垃圾，臭氣熏天。
溫禮捂住鼻子，小跑到巷子的儘頭，拐過一個彎後竟豁然開朗。
這裡人聲鼎沸，好不熱鬨，攤位和店鋪一個接一個，不過都是違法買賣，許多攤主紋著花臂凶神惡煞，正著大肚腩搖著扇，有人路過也不吆喝，完全不在乎生意似的。
溫禮沒敢往深走，就在黑市口的地方找。
停在一家店門口，牌匾上龍飛舞地寫著幾個醜字“公民合規諮詢中心”，底下的led螢幕迴圈播放著“提供各種證件諮詢，包括但不限於份證、駕駛證、飛行證、各行業從業證……價格公道，叟無欺”。
溫禮小心翼翼地推開右邊那扇玻璃門，左邊的門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打破，開了一個大，也沒有人維修更換，顯得十分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