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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存之後，陳南臉上的嬉笑很快收斂，換上了一臉的凝重。
他馬上給墨淵撥通了玉簡。
光芒一閃，墨淵帶鬼麵的臉就出現在光幕上了。
“墨董墨董，有一件事情我想弄清楚。”陳南直截了當。
“陳董，請說。”
天狐妖神、大蝰蛇神。陳南的聲音變得很冷，“你們鬼哭澗的情報網號稱遍布中天大陸，但是就連這兩個老妖怪的行蹤都查不出一點。”
這才是他目前最擔心的事情，看得見的敵人，即使再強大，總會有辦法應對，最可怕的，就是那些潛藏在暗處的毒蛇！
墨淵在光幕對麵沉默了片刻，鬼麵之下發出一聲歎息。
“陳董，我們不是不努力。而我們做不到。”
“做不到？”陳南緊鎖眉頭。
“對。”墨淵的聲音變得很沉重，“化神境的強者，已經摸到了法則的邊緣。他們若一心要隱藏，就可以和天地大道融為一體，氣息不現，行蹤不定。除非他們自己願意暴露出來，否則要追蹤他們，就如用漁網去捉空氣一樣，是不可能的。我們的情報網已經到了元嬰期修士可以到達的極限。麵對化神老怪的時候，探子還沒有靠近三裡遠就被對方憑空抹去了，甚至我們收不到任何警訊。”
陳南的心猛然一沉，他接著問：“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一點都不知道對麵來的是幾個化神嗎？什麼時候到？來自哪？”
墨淵的聲音裡滿是無奈：“是的小陳道友，理論上……就是這樣的，睜眼瞎。”
陳南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盯著光幕，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麵。
那笑容，冰冷、瘋狂，還有一絲徹骨的邪氣。
“睜眼瞎？”
”有意思。”
“既然大家都看不見，那就乾脆，把燈全都關了。”
“讓所有人都變成瞎子，在這片黑暗裡，憑本事……互相捅刀子吧！”
陳南的聲音穿過玉簡，墨淵心裡都發涼，這小子，太邪性。
“陳董，你的想法很了不起。”墨淵的聲音有些乾澀，“但是化神境的亂戰，一旦失控，方圓百裡，都會被夷為平地！你確定要玩這麼大？”
陳南咧開嘴笑了，光幕上映出的笑容更加可怕。
“玩？墨淵老哥，我可沒在玩。”
“我需要……讓所有人都必須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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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擊著桌麵，“叩叩”聲響起，如同死神的鐘擺。
“對了，墨董，你那邊什麼時候能趕回來？過來助陣。”陳南話鋒一轉，語氣輕鬆起來。
“回不來！”墨淵的回答斬釘截鐵，甚至帶著一絲怨氣，“你把老子的幽冥龍舟都開走了！那是鬼哭澗速度最快的法寶！沒了它，我靠兩條腿飛過去嗎？最快也要十五天！”
“十五天？黃花菜都涼了！”陳南撇了撇嘴。
“你還好意思說！”墨淵的聲音拔高了八度，“而且那奇雲老小子，看到我這張臉回來，沒人守著他家，不跟我拚命才怪！到時候是幫你還是添亂？”
“好吧，行了。”陳南擺了擺手。“就是不知道還能叫誰來助陣？”
墨淵又問道，”陳南小友，靈種項目，給了你們司主多少股份？“
他咬著牙，閉上眼，臉上肌肉抽搐，半晌，他眼中布滿血絲，聲音嘶啞地吼道：“給了四成！”
“噗——”
墨淵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四……四成！”他聲音都劈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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