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我氣消了,你現在就好好跟我說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就在這時姥姥的聲音突然從屋外傳來,而後半掩的門被推開,她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門口。
“姥姥,您怎麼來了?”眾人皆是一驚,紛紛看向門口。
“我為何不能來!你不是要向我解釋嗎?現在就說說吧。”老婦冷哼一聲開口道,顯然是還在氣頭之上。
“珠兒、雲霞,你們先下去吧,別讓旁人靠近這裡。”
“是!”二女欠身應允後轉身走出屋外並輕輕帶上了屋門,轉眼間屋內就隻剩下姥姥和雲瑤二人,一時間落針可聞。
“瑤兒,說說吧,在老身不在穀中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老婦在桌邊的竹椅上坐定後看向雲瑤緩緩的說道。
雲瑤猶豫了片刻,最終目光變得堅定,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下向姥姥娓娓道來。她將遇見段天離之後的事情再到師鷹來犯等等從頭到尾的向姥姥講述了一遍,不過涉及到兩人之間的隱秘之事,她隻是含糊其辭簡單帶過。
這期間老婦時而點頭時而搖頭,最終在雲瑤說完後長歎一聲道:“唉,這真是造孽啊!”
隨後看向雲瑤認真的說道:“瑤兒,雖然你與那姓段的人類小子相識是天命,但人妖終究有別,自古以來便是水火不容。你若還認我這個姥姥,就聽姥姥一句勸,斷了與那人類小子的聯係。今後不論是成為妖妃還是繼續隱居在這穀中姥姥都不會乾預半分。”
“姥姥,瑤兒自幼便與您相依為命,我的性情您最為清楚,從小以來您的吩咐瑤兒從未有過半分違背,也從未求過您什麼。”雲瑤目光堅定的看向老婦繼續道。
“但我與段公子情投意合,唯獨這件事,瑤兒恕難從命,還望姥姥成全。”
“傻孩子,人和妖之間是沒有未來的!”老婦看著雲瑤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開口道。
“姥姥,瑤兒從小到大從未求過您什麼,但今日瑤兒求您了,就成全了我和段公子可好?”雲瑤見老婦仍舊一副堅決的模樣,撲通一聲跪在了老婦麵前哭訴道。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瑤兒你長居穀內與世隔絕,可能不知道什麼叫人心難測。人類如今能夠成為九州之主就是因為狡詐,自古以來人類都是出爾反爾之輩,即便他們現在對你無微不至,但一旦對你厭倦了或是當你沒有利用價值之時才是你噩夢的開始。”老婦眉頭緊皺,將雲瑤從地上扶起,語重心長的說道。
“段公子他絕對不是姥姥口中的那種人!”雲瑤眼中淚光閃動辯解道。
“知人知麵不知心,況且就算你說的那個人類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輩,但他的長輩,他的家人呢?你可了解,你可知曉?”
“人有人生,妖亦有妖道,注定水火不容。自古以來人類對我妖族的仇恨更甚,就算我同意你們在一起,他的長輩也絕對不會允許一個妖族的存在,那時候你想過自己的處境嗎?”老婦神色一正,再次疾聲厲色的說道。
“姥姥,我們會有辦法的。”雲瑤並沒有放棄,再次懇求道。
“唉......”麵對雲瑤的苦苦哀求,老婦搖了搖頭,語氣一緩。
“你將那個人類找來,我想跟他單獨談上一談。”
“好,我這就去。”見老婦終於鬆口,雲瑤頓時破涕為笑應允一聲,轉身向屋外小跑而去。
看著雲瑤離去的背影,老婦的臉色變了又變,神色複雜的自語道:“既然瑤兒說不通,那就從那人類著手吧,若是他識相還好,如若不然......”老婦沒有再說下去,可眼中卻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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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一頓飯的功夫,細碎的敲門之聲響起,屋外傳來了雲瑤的聲音。“姥姥,您在嗎?我將段公子帶過來了。”
“進來吧。”老婦有些沙啞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分不清是喜是怒。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後,雲瑤款款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一位身著白袍、劍眉星宇的青年,正是段天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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