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激烈的戰鬥……”妖尊喃喃自語，緩步走入戰場中央。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那殘破不堪的冰蛟屍體上，眉頭一挑。
“半步尊者！”
此時，冰蛟龐大的身軀已經冰冷，鱗甲失去光澤，但殘存的威壓依舊讓人心悸。
看著冰蛟身上猙獰的劍痕，妖尊喃昵道：“這劍意，精純淩厲，似乎摸到一絲道的真諦，倒是有趣！”
他又看向冰蛟頭顱，發現妖丹已被取走，雙角也被折斷，顯然有價值的部分都已被搜刮一空。
“看來那幾個人族小老鼠，不僅沒死，還得了不小的好處。”妖尊冷笑，血色雙眸中殺意湧動。
他絕不相信僅憑秦莫離幾人就能斬殺這頭冰蛟。此前蒼斷山脈一戰，那幾個人類最強的也不過王者中期，短時間又怎麼會有如此實力？
“定有蹊蹺。”
他站在戰場中央，閉上雙眼，周身血芒湧動。
“溯光鏡，現！”
一麵暗銅色古鏡悄然浮現，懸浮在他麵前。妖尊雙手結印，一道道血色符文打入鏡中。
“回溯此地一個月之內的景象！”
鏡麵光芒大盛，開始浮現畫麵——
冰穀原本的模樣，冰湖中央的雪神蓮，秦莫離六人小心翼翼采摘……朱雀神果與冰蛟的出現……冰蛟的進化……幾人與冰蛟的曠世大戰……
畫麵快速流轉，將整場戰鬥的過程展現得清清楚楚。
直到秦莫離將朱雀神果采摘後，畫麵戛然而止。
“竟然是朱雀神果！”妖尊目光閃爍，望向原本古樹存在的地方。
“沒想到那幾個小家夥竟然得了如此機緣，果然是有大氣運在身嗎？”妖尊目光漸冷。
看來這幾個人族，身上隱藏著大秘密。”
他收起溯光鏡，目光投向秦莫離六人離去的方向。
“既然已經結仇，便不能留你們成長下去。”妖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正好，本座剛剛煉化昆吾劍，雖隻能發揮三成威能，但對付你們幾個初入尊境的小輩，綽綽有餘。”
“待本座擒下你們，搜魂煉魄，看看你們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又是如何壞我大事！”
話音未落，妖尊身形化作一道血影，朝著秦莫離六人離開的方向疾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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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之快，遠超尋常尊境，所過之處，空間都蕩起細微漣漪。
一日後，永凍冰川邊緣，風吼峽出口。
秦莫離六人剛剛穿過那條常年刮著罡風的險峻峽穀，來到相對平緩的雪原區域。
“終於出來了。”莫兒長舒一口氣，回頭望了望身後那道如同天地裂縫的峽穀，“這風吼峽中的罡風，即便我等踏入尊境，穿越時也需小心應對。”
“此地已屬永凍冰川外圍，再往東三千裡，便是凝霜城。”秦莫離展開地圖，確認方位。
就在此時，顧青衣冰眸驟然一凝。
“有殺氣。”
幾乎同時，其餘五人也感應到了——一股陰冷、血腥、充滿惡意的恐怖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從後方逼近！
“是衝我們來的。”陸天明沉聲道，周身金光隱現。
“準備迎敵。”秦莫離太虛神劍出鞘，銀色劍光照亮雪原。
六人迅速散開，呈扇形站位，嚴陣以待。
不過三息時間，一道黑袍身影破開風雪，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那身影在百丈外停下，緩緩抬頭，露出一張冷峻的麵容和一雙血紅的眼眸。
“妖尊！”幾人瞳孔收縮。
雖然真實的時間已經過了五百多年，但對於秦莫離幾人而言，此前萬妖殿的經曆不過是數月前，此時還曆曆在目。
儘管眼前之人樣貌與記憶中略有不同，但那股隱晦的氣勢以及龐大的妖氣都證明著眼前之人的身份正是九州妖族之主——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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