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哐啷”一聲把鋼管扔到一邊，“謝謝你。”
“什麼？”靳白庭茫然，“謝我？”
“謝謝你明明能打過他，還要讓我來當這個英雄。”
靳白庭一時無語，“我沒……”
“我還以為你會力氣大爆發，讓我欠你一個超級人情。”
“我沒那麼蠢，拿兩個人的生命開玩笑。”
“哦，把他捆起來。”靳書言又恢覆了平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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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一會兒，手指都凍紅了。”靳白庭力氣大得很，牢牢摁住了他。
“我手臟。”靳書言悶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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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我上也不乾淨。”
靳書言沒再，沉默地靠在他肩膀上，掌心就是他的溫度。
“你什麼時候醒的？”靳書言問他。
“唔，確認我活著的時候吧。”靳白庭不好意思的把人往自己懷裡攬了攬，“但我當時也沒完全清醒。”
靳書言抬頭，把自己的手收回，靳白庭一楞，下意識去追，卻被靳書言握住了左手，“是不是很疼？”
那是一道橫亙掌心的傷疤，因為傷口來回撕裂，以至於這條疤痕醜陋扭曲，它藏在靳白庭的掌心，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靳書言這道傷疤的由來。
“別看了。”靳白庭收回手，“這是我做錯事的懲罰，我心甘願，如果可以，我更想你原諒我，而不是關注這個一直會提醒你的傷疤。”
他確實有點兒後悔，留下這個痕跡會無時無刻不在提醒靳書言他們糟糕的過去，這簡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