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一樣站在他麵前，那表情簡直恨不得從他手裡搶過來。
靳書言開啟盒子，兩枚戒指靜靜躺在裡麵，一圈碎鑽“Z”字型環繞整個戒指，在月光下閃耀出細碎的色彩。
“靳白庭，這個戒指是我四年前就準備好的，我知道你知道的，帶上它，以後不能和我玩心眼兒，不能說假話，不能不忠誠，你做得到嗎？”
靳白庭猛猛點頭，嗓音乾啞：“能，我能！”
靳書言取出那枚明顯大一圈的戒指，緩緩套在了靳白庭的無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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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如此明顯，然而靳白庭仍然毫無反應地繼續進行，似乎是打定主意要靳白庭睜開眼睛承認錯誤。
靳書言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兩人差點在被窩裡打起來。
靳白庭更加來勁了，他堅持隻用手，直到靳書言忍不住張求他。
剛才站在窗戶前哆嗦的話都說不清楚的樣子好像是浮雲。
既然靳書言已經低頭，他聽從指令，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完全按照靳書言的節奏來。
淩晨四點，浴室裡水聲驟起，溫熱的水緩緩過靳書言的脊樑，他很困了，要不是靳白庭撐著他，他已經睡過去了。
但還沒有結束。
靳白庭低聲恐嚇：“小點兒聲，哥他們就在隔壁。”
靳書言的大腦已經完全不能思考，聽到靳白庭的話，他下意識捂住了，一雙眼睛茫然的看著頭頂的燈。
靳白庭拿開他的手，讓他環住自己的脖子，又將水流開到最大。
水聲愈發強烈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