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族長夫人轉身死死地看著賀玠，似要在他臉上瞪出個窟窿。
“這法子幾百年前神君就在我身上用爛了。”賀玠聳肩道，“當然，我也知道該如何破解。”
族長夫人忽然閉上眼睛，顫抖著深吸一口氣，隨後雙膝居然緩緩彎曲，跪倒在了賀玠麵前。
“抱歉，鶴妖大人。方才是我冒犯了。若您氣急，要殺要剮我都聽您發落。隻求您……救這孩子一命。”
說罷，她直直磕頭拜下，沈悶的撞擊聲喚醒了所有尚在震驚中的??妖。他們此起彼伏地跟隨夫人跪下，麵朝賀玠祈求。
“求求您了鶴妖大人，救救他吧。”
“求求您了……”
賀玠手忙腳亂地扶起族長夫人，匆忙解釋道：“夫人不必如此。人我是一定會救的。隻不過，我有一事想懇請夫人準許。”
“但說無妨。”族長夫人道，“隻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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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父親殺了他們的族長。”裴尊禮有些激地啞聲道，“你放走了我，就等同於站在和他們有不共戴天的仇人那一邊，??妖們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那也是你父親的罪過，和你我二人有什麼乾係？”賀玠語氣加重，“你是要當伏宗宗主的人呢，怎麼能折在這裡？”
他越說越急，手上的作也逐漸加快，全然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深水之中緩緩浮上幾片影——那是族長夫人派遣來巡視的??妖。
“雲鶴哥。”裴尊禮看到了腳下冒出的人頭，突然輕喚賀玠。
賀玠順著他的目，看到了正抬頭向自己的??妖們。
壞了，怎麼這個時候……
賀玠麵一沈，淬霜倏地出現在右手——乾脆破罐子破摔，一個不留地全乾掉好了。就算和??妖族結下世仇，也絕不能眼睜睜看著裴尊禮因自己的疏忽而死。
“雲鶴哥。”裴尊禮又喚了他一聲。
賀玠一晃眼，卻見裴尊禮用解開繩子束縛的左手抓起了自己的手腕，毫不猶豫地用淬霜朝自己的腹部捅去。
“你！”賀玠大驚，想要手，可手腕卻被他牢牢抓住。
嘩啦——
一大片鮮噴灑而下，落湖中。
下麵的??妖們也呆住了，被腥的味道搞得倉皇潛水中。
“雲鶴哥。”裴尊禮角溢位腥紅，癱地向前撲倒，落在賀玠懷中。
“不是你的錯。”他磕磕絆絆道。
“父債子償。”
“天經地義。”
“父親的孽，是該由我來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