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眾，“在尾巴還小的時候，是狼妖一直在撫養他，也是狼妖把他帶來陵光的。”
裴尊禮詫異地張開嘴——他從未聽說過這件事。
“怎麼可能？”莊霂言雙手交疊，不停搓動著拇指，“若當真如此，他們現在怎會形同陌人？”
“狼妖曾經為妖王昨山做過事，記憶可能被動過。”賀玠猜測，“至於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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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玠點點頭，轉抓過裴尊禮的手腕：“走！”
兩人快步走進來時的花藤蔓長廊，外麵守衛的蜂妖已經沒了蹤影，靜謐得令人膽寒。妖力回後賀玠的五也更上一層樓，空中飄浮的氣味被他準捕捉。
“蜂後已經不在這裡了。”他對著裴尊禮低聲道。
裴尊禮頷首：“是往東南方向去的。”
兩人對視一眼，雙雙默契地住腳步，從左右兩個方向靠近蜂後所在的花苞屋。一路上萬籟俱靜，就連那一個個小花房都空無一妖。霎時間整片雲英花海了鬼城。
賀玠指了指窗戶，又指了指自己。裴尊禮立刻點頭意會，靜步走到門邊，等賀玠翻上窗戶向他打了個手勢後才推開屋門。
明明他們才離開不到一個時辰，可屋那張整齊擺滿花甜水的餐桌已經變得一片狼藉，到都是摔碎的餐盤碗筷，賀玠還看見了自己沒吃完的那口野果，就滾在桌腳的地方。
蜂後原本坐著的椅子上隻剩下一條用來保暖的帔帛，所有的侍衛侍從都倒在地上，眼瞳驚恐睜大，臉煞白。
裴尊禮把賀玠擋在後，蹲在那些侍衛邊一一過他們的脖子。許久後輕輕搖了搖頭。
寒意從頭澆到腳心，賀玠艱難地走到蜂後的位置上，看見帔帛一角被一個亮著金的東西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掀開，發現那是一塊刻著天龍與日的令牌。
永珍皇城。
是皇族的人乾的。
“裴宗主，你看這……”
他剛想把令牌拿給裴尊禮看，餘裡就瞥見一抹寒。很快，要命的是，他已經躲不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