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正司躬身，“宮中派來的馬車已經停靠在府前待命了。還請小少主不要為難我們，動身前去，麵見聖上。”
“我不要！”尾巴一咧嘴，眼淚咕嚕嚕從眼角滑落，“我不要去見什麼聖上！我跟他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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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但進無妨。那輝宏的殿門落在賀玠眼中瞬間變了吃人不吐骨頭的，而那於其後的皇帝是藏在咽最深的，淋淋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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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世間的心臟。
賀玠又理了理自己的襟，即使那裡已經沒有半分褶皺。他將垂在眼前的一縷頭髮別至耳後，直腰背，讓連日來的疲倦神態暫且退到麵皮之下。
永珍皇族。在這之前他從未與這一脈有過接。無論是作為人還是作為妖，他都沒有來這裡的理由，隻想在自己那一方小小天地裡生活到死。現在突然讓他一個安分守己千年的草民麵見九五之尊，任誰都會到不安。
“快去吧。別讓陛下等急了。”太監將鳴鞭靠在臂彎中，斜著眼看賀玠。
賀玠抬腳上那近百級長階，著懸於大殿上空的耀眼，一步步拾級而上。殿前守衛目視前方，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上前推開了殿門。
賀玠剛一過門檻，後殿門忽然重重關上，四周陷了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