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為一道白光從窗縫中飛出。
此時已過辰時,可本應天光大亮的蒼穹竟是一片烏雲密佈。風雪迷眼,賀玠艱難地朝天空
飛去,可越是往上身體越是沈重。
“小鶴妖。”
那令他恨入骨髓的聲音就這樣大搖大擺出現在雲層之上。看不見人形,隻有一團不祥的黑煙盤踞攏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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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的東西,斬草除是最明智的決定。那位弟子本人得知,也會泉下安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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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搞的鬼?”裴明鳶說歸說,手上的刀揮舞生風,劈得那人連連後退,“既然知道我是誰,還敢擋本小姐的路?”
“哈哈哈哈你果然很可!”那人跳到一塊大石頭上,搖一變變一位窈窕淑麗的人,眼尾拖著一條形似羽的棕黑印記。
“沒你可。”裴明鳶還有閒心耍了個流氓,對著人笑道,“不覺得很不公平嗎?你都知道我是誰了,我卻還不知道你是誰。”
人托腮看著,隨手招來一個弟子跪倒在自己腳下,虔誠地開始幫捶。
“我是誰,你沒有聽那個人提過?”
“那個人?”
“啊,就是你兄長的師父。小混賬好為人師,居然收了兩個凡人當徒弟。可把我笑得不行。”
裴明鳶收起臉上的笑意,腦中漸漸浮現出一個可能。
“認識一下吧。你們那個便宜師父,就是我不的弟弟。”
“我杜玥。是鶴妖的,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