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有痛苦也有憤怒。
“來傳話。”他把淬霜放在賀玠懷裡，“父親說他有話要跟你講。”
賀玠本來昏昏欲睡的眼睛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瞪開了，即便痛不欲生也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你叫他什麼？”
裴尊禮手一頓，臉頰可疑地紅了，但嘴上仍不悔改：“師父不要亂動，父親會治好你的。”
“那叫師爺！你亂叫什麼……”賀玠有氣無力道，“我都還沒答應呢，你倆串通好來氣我的吧……”
“師父想要答應我什麼？”裴尊禮突然笑了。
“……”賀玠這才發現自己被他繞進去了，差點又吐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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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爹才想辦法，把你變了人。”陵神君輕聲道。
賀玠瞳孔一怔：“是……是您……”
“你和阿玥都有我種下的種子，隻不過那個方法太過殘忍，我從未與你們講過。”陵神君道，“是你自己的選擇，讓你獲得了第二次生命。”
賀玠還想問什麼，可淬霜卻突然離了他的懷抱，飛昇在空中。
“地脈已開，唯有一個方法可以阻止。”
“爹！”賀玠搖晃著站起，朝淬霜出手。
“阿玠，爹真的很高興，這輩子能有你這樣的孩子。”他又將劍轉向裴尊禮，“其實爹一開始很不喜歡那小子，拱白菜的小豬沒有當老丈的會喜歡……但是他……”
陵神君一笑。
“裴江那老東西若是看見，一定會欣得不行吧。”
“爹！你要做什麼！”賀玠徹底慌了神，“你別做傻事！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
可惜為時已晚，那邊的昨山還在遊刃有餘地防守裴尊禮的進攻，突然意識到有什麼不對時眼前就被大片大片刺目的白侵佔。
“本君的結界！”他大喊。可無邊無際的白已經驅散了他所有的黑，外界兵荒馬的聲音如瀑布傾瀉而。
烏雲再次籠蓋於頭頂之上，賀玠看見了不遠自地底深噴薄而出的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