暉閉了閉眼,像是在下什麼決心似的,片刻,他說:“去年顧叔走之前,給屹哥指了這門婚事,本來早該訂婚的,但屹哥把手上經營了幾年的大項目送給梁家,換來了訂婚延後,為這事,屹哥過了一段艱難日子,現如今,川禾的新藥審批又因為屹哥回回的推脫被梁家壓著,公司資金鏈緊繃有一段時間了,嫂子,屹哥心裡有你,為你做到這一步,他肯定一點沒給你提過,他最近,可能真的撐不下去了……”
停頓幾秒,施星暉小心翼翼的試探:“就算訂婚,肯定也是權宜之計,沒到婚禮那一步,隨時都不作數的,嫂子,你不會……讓他為難的吧?”
陳暮心裡驚濤駭浪,麵上卻隻平靜的笑:“我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施星暉鬆一口氣,搖頭:“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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