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主席的評價，監察長知道全完了。
這句話的評價太高，基調已經定完，隻能合作了。
很快，自己與陳宇同流合那啥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自己也會多一個“長生州的狗”這樣的稱呼。轉正申請絕對不可能通過，自己會在這破位置上乾到死。之所以不辭退自己是因為自己的性價比高，除了自己之外沒人任勞任怨地加班和背黑鍋。
監察長臉色煞白，但還是聽著主席的吩咐，右手則死死地握著魚燈的把手，幾乎要將裡麵的水擰出來。好不容易等到主席商量完，他強顏歡笑地說道：“諸位，既然主席認可你們了，那我們到隔壁聊吧。”引著所有人來到隔壁的房間，監察長將魚燈放在桌上，搬來椅子，也沒請其他人入座就坐上去，然後看著魚燈發呆。
陰影之中，他思考著自己苦逼的前半生，然後從苦逼的前半生想到苦逼的現在，又從苦逼的現在想到苦逼的後半生。
總之，很苦逼就對了。
想完之後，他長長的歎了口氣，然後強作笑容，對陳宇說道：“陳老板，讓你久等了。”
“還行。”陳宇點了點頭，“方便說說你為什麼這麼鬱悶麼？”
“也沒啥，就是如果跟你們合作，接受了你們的資助，那麼很多外派勞工就沒了轉正的希望了。”“這破職位不轉正也無所謂吧。”
“不一樣，我們長生州跟你們正氣州不一樣。不入編製，終生都是螻蟻。唯有有了編製，才能在過年時上桌吃飯，不然隻能坐小孩那一桌。我奶奶臨死前一直握著我的手，讓我早點入編製，直到現在她還在等我消息，不肯入土。”
“我不想太失禮，但老人家挺能抗的啊。”
“是啊。可惜，可能以後都入不了了。”
打斷監察長的惆悵，陳宇問道：“那你可以不跟我們合作，我不會強迫你的。”
“那是不可能的。工會主席的話在外包人群中比誰都好用，如果我不跟你合作，那麼下麵的人也不會聽我的了。到時候，我上去也是個孤家寡人，沒準哪天就被人乾掉，然後送一個更乖的人頂替我的位置。”“哇，這麼聽來，正氣州底層人民的覺醒意識還挺強的嘛。”
“嗯……我大概能理解你的意思，不過我不覺得這是覺醒意識強，這應該是某種趨利避害的本能。好了，閒扯的話就到此為止，我還要回去巡邏，所以長話短說吧。陳老板，這裡是工會主席的名片，你先收下。”
陳宇接過監察長遞過來的名片，發現名片純黑色，僅僅在中心印著很漂亮的，異常工整的“工會主席”二字。
點著名片，監察長說道：“黑色的主席名片很稀有，我也隻有一張白色的。拿著名片，附近入了工會的兄弟會有所感應，你有什麼需要可以用鉛筆輕輕寫在後麵，兄弟會讀到。如果不想用或暫時不想暴露，那麼就夾到任意一本書裡即可。”
“好的，多謝。”
看著陳宇將名片收好，監察長有些惆悵地鬆了口氣。
不用跟這位殺神為敵是件好事，但一想到自己曾經的付出全部消失，他又怎麼都高興不起來。按理說，他的任務應該到此為止，之後就不用管了。
但出於自己的不甘心，他還是問道：“陳老板，你準備借外包兄弟做什麼呢？”
“也沒啥，就是讓他們幫忙看看場子，協助看守一下我之後準備建立的大型夢境服務器，別讓人破壞就行了。”
“這活還算簡單，那麼你準備出多少錢？”
能讓主席發放名片，陳宇背後的關係一定挺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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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硬的關係，乾完活請大家吃個飯，再順一圈煙就差不了，一個人一個月花不了幾百塊。“我準備長期雇傭下去。”
“那挺好。”
“一個人一個月五千。”
剛準備起身的監察長重新坐了回來，看陳宇的目光充滿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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