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
蘇闖拍拍他肩膀。
「記得把戲做足,傷口要像葉清月親衛的製式兵器弄的。」
「屬下明白。」
賈詡聲音壓得低,灰布衫在夜風裡晃。
他將布包攤開,裡頭是幾套黑風寨的破爛皮襖,沾著血汙。
還有幾塊刻著「葉」字的腰牌,做舊得跟用了十幾年似的。
蘇闖蹲下身,撿起一塊腰牌搓了搓,咧嘴笑了:
「文和啊,你這造假的手藝,比京城那幫老匠人還地道。」
賈詡眼皮都沒抬:
「屬下隻是依樣畫葫蘆。」
「黑風寨二當家去年劫過葉清月一支糧隊,繳過幾塊類似的牌子,錦衣衛庫裡有存檔。」
「哦?」蘇闖挑眉,「那獨眼狼瞎的那隻眼……」
「三年前,葉清月巡邊時射殺的『流寇』裡,有他親弟弟。」
賈詡語氣平靜,「這事黑風寨大當家一直記著。」
蘇闖樂了。
他把腰牌扔回布包,拍拍手站起來:
「那就按你說的辦——獨眼狼『見財起意』,想獨吞黃金,卻被葉清月派來『接應』的人黑吃黑。」
「不止。」
賈詡補了一句。
「屬下還安排了兩名錦衣衛,扮作黑風寨殘兵,三日內會『逃回』禿鷲嶺和狼牙溝報信。」
蘇闖眼睛一亮:「怎麼說?」
「就說葉清月早有吞併三大寨之心,此次是借國公爺的名頭設局。」
「要一舉剿滅北疆所有馬匪,徹底掌控商道。」
賈詡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另外,那五十萬兩黃金的謠言……」
「屬下讓錦衣衛添了句『實則為葉清月私吞軍餉,栽贓國公爺』。」
「好!」
蘇闖一拍大腿,「這下夠那賤人喝一壺了!」
他轉身看向嶽飛:
「鵬舉,把獨眼狼和他那幾個親信的屍首處理乾淨。」
「換上黑風寨的衣服,傷口做成葉家軍製式彎刀的樣子。」
「記得留兩個『活口』,傷重不治那種。」
「喏。」嶽飛抱拳,轉身就去安排。
蘇闖又看向趙雲:
「子龍,帶人把戰場打掃了。」
「馬匪的兵器、馬匹都收攏,有用的留下,沒用的……熔了打農具。」
「是。」趙雲領命而去。
夜風呼呼地刮,烽火台外漸漸安靜下來。
徐夢然還站在原地,手按著劍柄,臉色有些蒼白。
蘇闖走過去,想拉她的手,伸到一半卻停住了。
他腦子裡閃過獨眼狼那些汙言穢語,心頭那股火還沒滅乾淨。
「徐姐姐。」他聲音有點啞。
「你先回屋歇著吧,這兒我來處理。」
徐夢然抬眼看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點點頭:
「你也別熬太晚。」
「知道。」蘇闖擠出一個笑。
徐夢然轉身走了,紅衣在火光裡晃了晃,消失在土屋門後。
蘇闖看著她背影,直到看不見了,才長長吐了口氣。
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文和,」他沒回頭,「這事兒辦利索點,別留尾巴。」
「主公放心。」
賈詡躬身。
「三日內,北疆馬匪必亂。葉清月……焦頭爛額都是輕的。」
蘇闖「嗯」了一聲,擺擺手:「你也去歇著吧。」
賈詡悄無聲息地退下。
烽火台外徹底靜了。
蘇闖獨自站在夜風裡,看著滿地還沒乾透的血跡,忽然覺得有點累。
不是身子累,是心裡累。
裝慫裝廢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連睡個覺都得睜半隻眼。
他搓了搓臉,轉身走進自己那間土屋。
門一關,外頭的風聲、血腥味都被隔開了。
燭火跳了跳,映得屋裡半明半暗。
蘇闖癱坐在土炕上,閉著眼,腦子裡那玩意兒適時響了——
【當前軍功:1124】
【可兌換清單:】
】)功軍003(石萬十糧精.1【
】)功軍002(斤萬五鐵精.2【
】)功軍005(匹百五馬戰.3【
】)功軍0001(001×衛刀陌甲玄.4【
】)功軍00001(1×卡喚召才人級S機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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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成換兌【
】426:功軍餘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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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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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營機神「種兵殊特級SS:勵獎務任【
】才人喚召已名一奪剝機隨:罰懲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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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接已務任【
】……分95時小32天92:時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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