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低頭看著死死抱住自己大腿、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撒手」模樣的呂良,有些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他用了幾分力道,動了動被抱住的腿。
「行了,起來吧!像什麼樣子。」
王墨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但並沒有真正的斥責。
呂良見狀,知道適可而止,立刻鬆開了手,麻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雖然放開了大腿,但臉上那混合著諂媚、激動和期盼的笑容卻沒有絲毫減退,反而更加燦爛了。
眼巴巴地望著王墨,仿佛在等待老大發話的小弟。
王墨整理了一下被呂良弄皺的褲腿,目光重新變得深邃而平靜。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ttks.tw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看著眼前這個剛剛經歷了世界觀崩塌與重建、此刻又急於尋找新依靠的年輕人,覺得有必要給他透點底。
也算是確立一下彼此的關係和未來的方向。
「呂良。」
王墨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認真的分量。
「既然你叫我一聲『墨哥』,那我也跟你交個底,說幾句心裡話。」
呂良立刻收斂了臉上過於外露的諂媚,挺直了腰板,做出認真傾聽的姿態。
「我的天賦,你剛才也看到了。」
王墨沒有謙虛,陳述著一個事實。
「對於各種技藝,我學習和掌握的速度,遠超常人想像。這並非自誇,而是我未來道路的基石。」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種明確的野心和規劃:
「所以,我將來要走的,絕非固守一門一派的狹隘之路。
我追求的,是海納百川,走『百家藝』的道路!隻要是強大、有趣、有用的手段,我都想學,都想納入我的體係之中。
八極拳是起點,如意勁是第一步,但絕不會是終點。」
他頓了頓,話鋒轉向了他們目前身處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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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說句實話,我對於現在『全性』的這副鬼樣子,很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呂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王墨會對全性有如此直白的負麵評價。
王墨沒有在意他的反應,繼續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冷靜和批判:
「看看現在的全性,都成了什麼?藏汙納垢,一群烏合之眾打著『為所欲為』的旗號,乾的儘是些欺軟怕硬、毫無底線、令人作嘔的勾當!
早已背離了祖師『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的本意,變成了一塊滋生罪惡和混亂的遮羞布!」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和怒其不爭:
「有些事情,註定是會被改變的,隻是看有沒有人願意去做,有沒有能力去推動而已。」
王墨的目光銳利起來,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牆壁,看到了更遠的未來。
「全性,不該是這個樣子。它本可以有不同的可能。」
這番話,並非全然是王墨為了籠絡呂良而即興發揮的言論。
在他前世觀看《一人之下》時,就對全性這個組織的混亂和墮落感到扼腕。
如今親身來到這個世界,擁有了學習係統這樣的外掛,他內心深處確實萌生了一種「或許我可以做點什麼」的念頭。
人活一世,尤其是擁有了改變世界力量的前提下,總得留下點屬於自己的印記,改變一些讓他覺得不爽的現狀。
整頓全性,將其從一灘爛泥中拉出來,哪怕隻是扳正一點點,似乎也是個頗具挑戰和意義的目標。
從他的理解來看,全性的創派祖師楊朱,其思想核心本就是道家一脈的延伸,隻是側重點與主流道家不同,強調保全天性、不受外物羈絆。
可惜,經過千百年的流傳,尤其是後世子弟的曲解和放縱,前人的精妙思想早已被篡改得麵目全非。
隻剩下「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也」被無限放大,成了為自私自利辯護的藉口。
「你再看看幾十年前的全性。」
「雖然也談不上什麼名門正派,但其中不乏有真本事、有自己行事邏輯和底線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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