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工坊內炸開,馬仙洪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矮幾上,堅硬的木料瞬間裂開數道縫隙,上麵的茶杯震得跳起,茶水潑濺得到處都是。
他霍然起身,原本還算平靜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驚怒交加的神色,那雙總是帶著專注和純粹的眼睛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此刻燃燒著被冒犯的火焰,死死地盯住王墨,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否定:
「你!在!胡!說!什!麼?!」
他無法接受,絕對不能接受!曲彤姐姐是他記憶缺失、孤身一人時唯一的光,是指導他、幫助他、為他提供資源、告訴他修身爐能找回記憶的引路人!
現在這個來歷不明的全性,竟然敢汙衊姐姐是別有用心的雙全手傳人?!這簡直荒謬至極!
麵對馬仙洪這激烈的、近乎本能的反駁,王墨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那聲巨響和怒斥隻是微風拂過。
他沒有去看激動失態的馬仙洪,反而將目光轉向了一旁正因為這突然的衝突而有些手足無措的呂良。
呂良被王墨這突如其來的一瞥看得心裡直發毛,忍不住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蛇,纏繞上他的心頭。
他總覺得,王墨接下來要說的,恐怕又是能把他捲入更深漩渦的事情。
果然,王墨開口了,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但內容卻再次讓呂良頭皮發麻:
「呂良,這也算給你提個醒。」
王墨說道,「如果將來某一天,你運氣好到能夠親眼『看』到端木瑛留在你們血脈源頭的那些記憶烙印,你就會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
他刻意放緩了語速,確保每個字都清晰地烙印在呂良和馬仙洪的耳中:
「那段被封印的記憶裡,關於你太爺爺呂慈是如何威逼、算計端木瑛的細節。
以及她如何實驗讓雙全手出現在呂家的這些。
可能會記錄得非常『清晰』,清晰到讓你身臨其境,感同身受那份絕望。」
王墨話鋒微妙地一轉:
「但是,其中也必定會有一部分,是被人為『刪減』或『模糊』處理的。」
呂良的心臟猛地一跳!刪減?誰會刪減端木瑛留下的記憶?
難道是……端木瑛自己還做了什麼太爺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王墨沒有讓他猜測太久,重新將目光投向了雖然依舊憤怒,但注意力已經被這番話吸引過來的馬仙洪身上,緩緩說出了那被「刪減」部分的核心內容:
「而被刻意刪減、隱藏起來的部分,則是關於……」
他盯著馬仙洪開始浮現出驚疑不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揭開謎底:
「……關於,端木瑛在被迫『製造』呂家血脈之前,讓呂慈幫她尋找的一個人。
一個距離呂家村不算太遠的一戶姓劉的普通人家的女兒。」
馬仙洪的呼吸驟然一窒!
王墨繼續描述著,仿佛親眼所見:
「那個劉家的女兒,據說先天不足,體質極其虛弱,大概也就二十歲上下的年紀,就已經病入膏肓,藥石罔效,眼看就快不行了。
是端木瑛,動用了她那尚未完全成熟的雙全手,以神乎其技的手段,硬生生將那個女孩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治好了她的先天之疾。」
工坊內寂靜無聲,隻有王墨的聲音在迴蕩,他看著臉色逐漸變得蒼白的馬仙洪,說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名字:
「而那個被端木瑛親手救回來的劉家女兒……」
王墨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
「就是——曲彤。」
「!!!」
馬仙洪如遭雷擊,身體晃了一下,下意識地扶住了旁邊的桌子才站穩。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曲彤姐姐確實很少提及自己的過去。
但他立刻強行壓下了這些動搖的念頭,眼中重新被警惕和憤怒填滿。他死死盯著王墨,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你究竟有什麼目的?!編造這些故事,離間我和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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