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呂慈周身體表那原本狂暴外放的紫色炁息驟然一變!
性質從剛猛的外放衝擊,瞬間轉化為一種急速旋轉、層層疊疊、柔韌綿密的防禦形態!
濃鬱的紫色真炁如同活過來的水銀,又像高速旋轉的漩渦,以他身體為中心急速流轉起來,形成了一道圓融無暇、卸力導力的柔性炁場護盾!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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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墨那足以開碑裂石的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這急速旋轉的紫色炁盾之上!
沒有硬碰硬的巨響,反而發出一聲沉悶如擊敗革的悶響!
王墨感覺自己的拳頭仿佛打在了一個飛速旋轉的、充滿彈性的橡膠輪胎上,那股足以崩山碎嶽的恐怖力道,竟然被這旋轉的炁勁巧妙地卸開、分散了近半!
然而,王墨這一拳的力量實在太過駭人!
即便是被卸開大半,那殘餘的衝擊力也超出了「渾象流水轉」所能完全承受的極限!
呂慈悶哼一聲,借著炁盾破碎產生的反衝力和王墨拳頭上剩餘的力道,雙腳離地,身形如同被狂風吹起的落葉,輕飄飄卻又迅疾地向後倒飛出去!
他在半空中腰腹發力,一個乾淨利落的鷂子翻身,卸去大部分衝擊,最終在七八米外穩穩落地,雙腳在地麵上犁出兩道淺淺的痕跡。
他站定身形,氣息略有浮動,但眼神中的暴怒已經消退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驚駭,以及深深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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