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說的什麼,您老爺子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何必裝糊塗呢?」
王墨身形飄忽,如同鬼魅般側移半步,讓一道淩厲的紫色勁氣擦身而過,同時雙手虛按,同樣紫色的炁勁噴薄而出。
並非硬撼,而是如同流水般纏繞、消弭著呂慈攻擊的餘波。
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讓呂慈恨入骨髓的嬉笑表情,嘴裡的話卻一句比一句更毒,更刺心。
「那孩子……」
王墨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裡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光芒。
「身上的『不對勁』,您老其實發現了吧?您心裡門兒清,對不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全,.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一邊說,一邊雙手連環點出,數道凝練的紫色炁針如同毒蜂出巢,刁鑽地射向呂慈周身大穴,逼得呂慈不得不分神應對,打斷其蓄勢。
「要不然。」
王墨話音一轉,帶著幾分玩味的譏諷。
「就憑您呂家這鐵桶一樣的規矩,還有您『瘋狗』看家護院的本事,呂良那個半大孩子,當初怎麼可能那麼『輕鬆』就逃出了呂家村?
這裡頭……恐怕少不了您老暗中『行個方便』,或者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這話如同驚雷,在呂慈耳邊炸響!
呂良逃離呂家村,一直是他心頭的一根刺,也是呂家對外宣稱的「奇恥大辱」。
可此刻王墨說明了,這「恥辱」竟是他呂慈默許甚至促成的?!這等於將他當年的複雜心緒和無奈選擇赤裸裸地剖開!
王墨的攻擊驟然加快,如意勁時而剛猛如錘,時而陰柔如絲,雖然熟練度上不如呂慈。
但變化之巧妙、銜接之流暢,竟隱隱有了幾分大家風範,給呂慈帶來了不小的壓力。他嘴上卻不停:
「我真的搞不懂您老人家是怎麼想的。」
王墨搖了搖頭,仿佛真的在為一個糊塗長輩感到惋惜。
「發現了問題,不關起門來自己解決,居然……想讓他去找其他大派的掌門求助?
老天師?陸老爺子?還是解空大師?您是覺得家醜可以外揚,還是覺得……
那些正派魁首,真的都是慈悲為懷、能幫你呂家解決『根本問題』的菩薩?」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呂慈消化這更進一步的指控,然後才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卻清晰無比的聲音緩緩說道:
「您說,萬一……我是說萬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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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眨眼。
「有人真把當年你們呂家為了得到『那個』,乾的那些上不得台麵的髒事、爛事,一樁樁、一件件,全給查明白了,抖露出來……那場麵,嘖嘖,真是您想看到的嗎?」
「畢竟。」
王墨的笑容驟然轉冷,眼神裡透出毫不掩飾的厭惡。
「你們當年乾的那些勾當,光是想想……就讓人從心底裡覺得噁心。」
「住口!!!」
呂慈終於再也壓製不住,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咆哮!
周身紫色炁息徹底失控般暴走,將周圍地麵震得龜裂!
王墨的話,像一把燒紅的鈍刀子,在他心口反覆切割、攪動!
那些被深埋的、沾滿血汙與罪孽的記憶碎片,被王墨用如此輕蔑、如此篤定的語氣重新翻出。
帶來的不僅僅是憤怒,更有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慌和……被徹底看穿的羞恥!
這個混蛋!他真的知道!他不僅知道呂家的「那個」,他甚至知道當年的具體細節!
知道那些被刻意遺忘、被層層掩蓋的骯髒交易和不堪手段!
「你……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呂慈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牙齦似乎都要滲出血來,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瞪著王墨,裡麵除了殺意,更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驚駭和探究。
這秘密關乎呂家立足之本,甚至牽扯到甲申之亂的某些核心,絕不應該被一個外人,尤其是這樣一個年輕的全性妖人知曉!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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