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高寧和沈沖是死是活、是傷是殘,王墨壓根兒沒往心裡去。
在他眼中,那不過是兩隻不自量力、率先撩撥的蟲子,隨手拍開便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多,.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們的命運如何,全看各自的造化與命數,與他王墨無關。
若是就此廢了,隻能怪自己本事不濟還偏要招惹不該惹的人。
若能爬起來,下次學乖點便是。
呂良在前頭引路,腳步輕快中帶著恭敬,穿過寬敞的院落,來到靠後的一排廂房。
他快步走到最東頭那間,推開了略顯厚重的木門。
「墨哥,您看這間怎麼樣?」
呂良側身讓開,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這間房採光最好,也最安靜,隔壁都沒人住。被褥床單都是新的,我剛檢查過。
這邊有桌椅,那邊有櫃子,雖然簡單,但該有的都有。您看看還缺什麼不?我立馬去給您置辦!」
王墨邁步走了進去。房間確實不小,收拾得也乾淨整潔。
一張大床,鋪著素色的新被褥。
一張方桌,配著兩把椅子。
一個簡易的衣櫃。
牆上掛著幅褪色的山水畫。
窗戶朝南,此時夕陽的餘暉正透過乾淨的玻璃灑進來,給房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也驅散了房舍常有的些許潮氣。
空氣流通,沒有什麼異味。
王墨站在房間中央,目光隨意地掃視了一圈。他對住宿條件向來不挑剔,能遮風擋雨、安靜無人打擾便是上佳。
這裡的環境,比他在津門那間經常充當臨時工坊和戰場的書房也差不了多少,甚至更清淨些。
「嗯,還行,挺好的。」
王墨點了點頭,語氣平淡但算是認可。這已經算是他對居住環境的較高評價了。
呂良見狀,心中一塊石頭落地,笑容更加燦爛:
「墨哥您滿意就好!那……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不打擾您休息了?
您要是餓了渴了,或者需要什麼,隨時給我發消息,我立馬給您送過來!」他說著,便準備躬身退出去。
「等等,呂良。」
王墨的聲音不大,卻讓呂良已經抬起的腳步驟然停住。
他有些意外地回過頭,看向王墨。
「墨哥?還有啥吩咐?」
王墨走到方桌旁,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又指了指對麵的另一把椅子,臉上露出一種看似隨和、卻讓呂良心頭莫名一跳的笑容。
「來,坐下。哥跟你……說個事。」
呂良心裡嘀咕,不知道這位大佬突然叫住自己要說什麼,但不敢怠慢,連忙走過來。
小心翼翼地在那把椅子上坐了半個屁股,腰背挺直,一副認真聆聽教誨的模樣。
「墨哥,啥事?您儘管吩咐!」
王墨身體微微前傾,雙手隨意地搭在桌麵上,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木質桌麵,發出「篤、篤」的輕響。
他臉上的笑容未變,眼神卻變得有些深邃,帶著一種捕食者鎖定目標時的專注與興趣。
「呂良啊,你看。」
王墨開口,聲音不高,語速平緩,像是在聊家常。
「這次龍虎山的羅天大醮,因為張楚嵐那小子和炁體源流的緣故,搞得沸沸揚揚,麵向整個異人界開放選拔。結果呢?你猜怎麼著?」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呂良:
「山上現在,可是匯聚了天南海北、各門各派、稀奇古怪的異人。
平日裡難得一見的人物、難得一聞的手段、藏在深山老林或者家族密室裡的絕技……現在就像趕集一樣,都聚到龍虎山這塊寶地上了。」
呂良聽著,點了點頭,這事他當然知道,全性選擇這個時候動手。
也有借著人多眼雜、魚龍混雜好渾水摸魚的考量。但他不明白王墨特意提起這個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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