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門市,老城區的一處獨棟小院。
院子不大,但很安靜。青磚鋪地,角落種著幾叢翠竹,竹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院子中央有棵老槐樹,樹冠如蓋,投下大片陰涼。
王墨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手扔在沙發上。他起身走到窗前,推開木質窗欞,讓夜風吹進屋內。
回到津門已經三天了。
這三天裡,外界的風波一刻未停。
龍虎山上,老天師的弟子們也沒有閒著,一眾高功,正在全力搜索龔慶的下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天師府這次是真的怒了——百年清修之地被血洗,田晉中記憶被竊,這已經觸及了底線。
而老天師本人,則如他所說,正在「見一個全性殺一個」。
根據王墨通過各種渠道得到的消息,短短三天時間,死在老天師手上的全性成員已經超過五十人。
這還不是簡單的擊殺,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斃掉」——沒有審訊,沒有廢話,見麵就出手,出手就斃命。
那些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全性異人,在老天師麵前,連一招都走不過。
整個異人界都在震動。
全性內部更是人心惶惶。許多原本活躍的成員,現在都藏了起來,不敢露頭。
一些實力較弱、隻是掛名全性的邊緣人物,甚至開始考慮脫離組織——畢竟,誰也不想成為老天師的下一個目標。
但這些,對於王墨來說,暫時都無關緊要。
他回到津門,是為了消化這段時間的收穫。
逆生三重第二重已經穩固,生命本源的蛻變讓他整個人都發生了質的變化。
銀白長發,凝脂般的肌膚,這些都是外在表現。
更深層的改變在於——他的生命力變得無比旺盛,恢復能力遠超常人,對生命能量的感知和控製也達到了全新的境界。
而六庫仙賊,雖然隻是從巴倫那裡得到了基礎的入門方法,但結合係統輔助,王墨已經開始初步掌握這門「極致消化」的絕學。
此刻,他盤腿坐在院中的老槐樹下,雙目微閉,周身有淡淡的白氣流轉。
那是逆生三重運轉時的外在表現。
但若仔細感知,會發現那白氣之中,還夾雜著某種更細微、更精純的能量流——那是六庫仙賊在悄然運轉,將周圍空氣中的微量物質,都轉化為生命能量,補充自身。
兩種絕學,一主內,一主外,正在王墨體內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許久,他緩緩睜眼。
眼中閃過一絲銀白光芒,隨即隱去。
「還是不夠……」
王墨低聲自語。
他起身回到屋內,靠在沙發上,拿起手機,撥通了呂良的電話。
「餵?怎麼樣?最近還好吧?」
電話很快接通,但聽筒裡傳來的,是呂良緊張兮兮、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
「墨哥!別提了!好傢夥,我現在都要怕死了!」
王墨挑了挑眉。
他能想像呂良現在的處境。作為全性的核心成員,又是竊取田晉中記憶的直接執行者,呂良現在絕對是老天師和各方勢力的頭號目標之一。
能活到現在還沒被抓到,已經算這小子本事了。
「嗬嗬!你們啊!就是活該!」
王墨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
現在好了,天師下山,見一個殺一個,全性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
「墨哥!你就別說風涼話了!」
呂良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你說說,咱們現在要怎麼辦啊?我現在連門都不敢出,吃飯都靠點外賣——還不敢點同一家,怕被盯上!」
王墨能聽出呂良是真的怕了。
這小子雖然滑頭,雖然也有野心,但畢竟還是個少年。麵對老天師這種級別的追殺,不怕才怪。
「沒辦法。」
王墨實話實說。
「現在天師下山,整個異人界都在盯著全性。你自己藏好一點吧。」
他頓了頓,補充道:
「不行你就來我這裡。津門這邊相對安全,起碼來了我這,就算有人想要動手,也要掂量掂量。」
這話不是吹牛。
王墨雖然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當然,這話也有另一層意思——我能護你一時,護不了一世。你自己惹的禍,終究要自己麵對。
呂良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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