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阿墨!」
一道身影,從人群中衝出,追上了正要離開的王墨。
是夏禾。
她的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震驚和擔憂。
她跑到王墨身邊,喘著氣,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怎麼樣,事情……結束了嗎?」
王墨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
眼神很平靜,沒有任何波瀾。
「嗯。」
他點了點頭。
「龔慶死了,這一次的事情,也算是了結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夏禾聞言,鬆了口氣,但眼中又閃過一絲黯然。
龔慶死了。
死得乾脆,死得……不值。
但至少,事情結束了。
全性不會滅門,大家還能活著離開。
這就夠了。
夏禾對著不遠處的人群,做了個手勢——一個全性內部約定的「安全、撤離」的手勢。
那些還活著、還能動的全性成員,看到這個手勢,都鬆了口氣。
他們互相攙扶著,三三兩兩地開始撤離。
沒有人去管龔慶的屍體——不是無情,是規矩。
全性的人死了,就地埋了,不帶回去,不立碑,不祭奠。
這是全性最後的體麵:活著的時候無法無天,死了之後,塵歸塵,土歸土。
丁嶋安和塗君房卻沒有立刻離開。
兩人對視一眼,向著王墨走來。
丁嶋安的脖子還紅著,那是被老天師掐過的痕跡。塗君房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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