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擺脫時光長河的禁,以及苦海的沉淪侵蝕,一條小而完整時光長河,在這枚半成型的虛幻道果之外浮現,泛起點滴波光,如夢似幻。
它猛地開始了膨脹,向著「未來」與「過去」分別延伸,貫穿了虛無。
一種新奇的視角開始在水皇的眼中出現,感覺自身逐漸來至諸天萬界結構的最上層,同時也是最底層,更接近那隻能強名日「道」的事物,且自身的痕跡與烙印,也開始隨看時光逐漸延伸。
的目光微微一亮,回想起了方才照麵的玄黃天尊,以及已經消失的三位天尊,某些自然散發出的微妙韻味。
水皇明悟了,這是「回溯過去」與「占有未來」。
而就在明悟的一剎那,他在本紀元留下的所有痕跡,都在時光長河中連成了一條線,並朝時光長河行進的方向,大步邁進。
隻是,水皇在時光長河中的當前時間節點上,再往前踏足了四步,一股恐怖的阻力瞬息憑空而生,一種可怕的大勢化作伽鎖,牢牢的禁銅住繼續前進的腳步。
他麵色微微發白,低聲自語道,「我所修成的『虛幻道果」,沒有與未來必定會發生的事情,以及必定會出現的大勢,相互勾連,對即將到來之事,更沒有太多的共鳴,前進四步,就已是極限。」
一個個「未來」的水皇,在此刻聚合,按照預先的推演融為一體,綻放出一縷極為璀璨,甚至照耀了整片苦海的絢爛水光。
然而,水皇麵色十分難看,如今凝鏈的這種絢爛的水光,雖然比造化圓滿強了數百上千倍,卻不曾發生質變,甚至距離某個推測而出的「最低標準」,還有一段極為漫長的距離。
壓下心中的不安,他揮手將這道水光收斂進入半成型的虛幻道果,讓這枚道果往成型的方向,微微邁出些許步伐。
「未來無法占據,那麼自身存在的過往呢?」
「我存在了八個紀元,將八個紀元的『我」,儘皆收攏,應該能提供足夠的質變,讓半成型的虛幻道果徹底成型。」
水皇飛快的推演出解決的方法,心神頓時一定,立即開始按照自身記憶,準備溝通過往七個紀元的「歷史路標」。
可他的麵色在下一瞬變得蒼白無比,神色更是震撼異常,瞳孔更是失去光澤。
水皇以沙啞的聲音,失神的呢喃著,「為何會如此......本紀元之前,無論延伸多遠,都是不存一物的空白......
電「本紀元,是諸天萬界的第一個紀元?」
「那我過往的記憶,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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