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在九幽的最深處!」
就在筏鏗思考的這短短瞬息,一抹銀灰之色的暗沉光華,已在他指尖浮現。
那是來自九幽意誌侵蝕,【九幽冥界】的意識想要將這位造化圓滿的大神通者,徹底侵染,轉化為一尊九幽邪魔,化作這座近道之所的一部分!
來不及思索緣由,一道來自《玄黃道經》上的神通,被筏鏗回憶,使用而出。
陰陽之道的力量被調用,氤盒之氣於身後升騰,以近似他我投影之法,形成一抹顛倒幻影,構成一具酷似「本我」的形體。
因果逐漸錯亂,命運開始嫁接,各種聯繫都被扭轉。
筏鏗指尖那抹的銀灰之色的暗沉光華,自發遊離,脫離道體,融入身後的那具酷似「本我」的形體。
「呼....
」
這具形體沒有停下動作,他吞吸了來自九幽意誌的侵染後,主動銜接【九幽冥界】的力量,張開發生了畸變的大口,用力撕扯著四麵八方的魔氣。
髮絲從黝黑變成灰白,手腳上的指甲泛起血光,帶上層層尖銳的鱗甲,一道道扭曲的鱗片在軀體上不規則的生長,一根根血色的長毛從鱗片的夾縫中冒出,透露著詭異與不祥。
眉心豁然撕裂,生出一透露著嗜血的魔眼,口中之舌長出三條分叉,於口腔內絲絲遊動,口中的尖牙延長,直接伸出口腔之外,色呈暗黑。
墮落、邪意、不祥、恐懼......等等契合九幽邪魔的氣息,從這具形體之內肆意的散發,震動虛空,撼動法理。
筏鏗手掐法訣,宛如邪魔形體的睜眼,瞬時之間,二者徹底重疊,互為表裡,又各有區別。
他的力量再次受到近道之所的力量加持,於【九幽冥界】的眷顧下,再次擁有了偽彼岸的力量。
一【天罡大神通:胎化易形】
筏鏗沒有停下手中動作,來自彼岸層次的靈感在示警。
一桿散發著厚重戊土之的小旗被祭出,抬手搖曳,朵朵金蓮垂落,構成一座浩蕩的彼岸大陣,覆蓋己身。
他目光投向虛空,看向一具具隱藏在暗處的恐怖魔軀,那都是造化圓滿級別的大神通者,借力【九幽冥界】化作的偽彼岸。
籛鏗大聲喝道,「九幽的道友,將我算計至此方地界,是有何事?」
他從【紫霄宮】離開,應該是立即回到【九重天界】的最深處,如今一步踏入【九幽冥界】,完全就是不正常的。
世上能做到如此之事的存在屈指可數,身為自家老爺的道尊,剛成弱彼岸的佛祖,都能辦到此事,但祂們都是彼岸者,沒有任何理由這麼做。
剩下的,也就唯有借力近道之所的諸多偽彼岸,在合力算計他。
「不愧是道尊的道童,獲得的傳承,獲得的這般神通,可謂奪天地之造化。」
一道沙啞的聲音,重重疊疊的迴蕩,帶著森然的笑意。
恍然間,一尊體型擬人,將近萬丈的不可名狀,轟然從虛無中聚合。
袖低下頭顱,麵孔上的六隻近似圓環的巨眼,死死盯著筏鏗,嘴角帶著猙獰的笑意。
沒有任何預兆,這尊不可名狀伸出了畸形的大手,詛咒、夢魔、病痛、災禍、兵戈、嗜血,六道不同的強度,但同為造化圓滿級數的虛幻大道,在羅列,在排布,隨後轟然拍下。
「轟!」
一朵朵金蓮遭受侵染,化作毒氣、化作血液、化作夢幻,不斷跌落,可隨之又有一朵朵金蓮自虛空盛開,散發出浩蕩的戊土之精,無窮無儘,整座彼岸不曾受到絲毫的影響。
籛鏗神色錯愕,驚道,「你竟然攻擊我!」
「道尊才剛講道結束不久,你明知道我身為道尊的道童,還攻擊我!」
「你把彼岸天意當成什麼了?!怎敢的!」
萬丈高,宛如擬人的不可名狀不曾回答筏鏗的質問,反而不斷伸出一隻又一隻的畸形大手,橫空拍下。
一息後,五十三道帶有詭異不祥的偽彼岸氣息降臨,恐怖的魔氣洶湧,緊隨那擬人的不可名狀,於同一時刻朝筏鏗伸手,施展出各類可怕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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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筏鏗覆蓋於身的彼岸大陣發出哀鳴,一朵朵金蓮不斷枯萎,後續再生的速度遠遠趕不上被汙穢的速度,直接令戊己杏黃旗都發出狂震,旗麵崩出一道道裂痕。
「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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