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流光,帶著兩人墜入地麵,西琳吐出一口血,眼眸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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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塞西莉亞踉蹌的後退,神情充滿了無措與艱難。
那所揮出的槍刃,她原本隻堅定認為是對抗律者的戰爭,為了戰勝崩壞塞西莉亞能夠犧牲一切甚至甘願赴死,然而此刻擺在眼前的不是敵人,而是一個受傷的孩子,那看到的讓人心疼的經歷,讓她原本的意誌變得支離破碎。
「不。」塞西莉亞張張口中這一瞬間有很多想問的與心疼道歉的話語,但即將脫口時卻又改口,神情帶上憐惜與悲傷,以及柔美但決然不移的決然。
「那就由我來彌補。」
手中的黑淵白花鬆開,任由長槍落在地上力量散去,從解放的金色重新化為原本模樣。
塞西莉亞放下了手中代表殺傷的武器,以毫無保留的姿態,將破碎的少女緊緊擁入懷中,悲傷又心疼的重複著話語。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說什麼,但由我來彌補,所有的代價都由我償還,從今以後所有的一切都讓我來和你一起麵對!」
力量全失,原本西琳已經心死,等待下一擊帶著光芒的攻擊下死去,成為徹頭徹尾可悲的懦弱傢夥,可心死等待的最後一擊並沒有到來,而是放下了武器。
她恍惚的目光著近在咫尺的身影與貼在自己耳邊的銀色長髮,被緊緊的懷抱抱住,能夠感受到對方身體傳遞來的溫度。
那是與冰冷的實驗完全不同的溫暖,仿佛從接觸的地方,一股能夠驅散寒冬的柔和暖意傳遍全身,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奢求更多。
那是她記憶裡從沒感受過的溫暖和擁抱。
塞西莉亞輕聲的話語更是觸及到了她內心中最薄弱,第一次被關注在意的對待。
不,大人,都是虛偽的。
西琳咬住牙,在內心中不斷告訴自己不再去信任,她認為自己可以狠下心來,使用短暫恢復的崩壞能,凝聚成亞空之矛將對麵這個女人貫穿殺死。
可,抬起的手掌顫抖不止,凝聚不出任何殺傷的力量,麵對著溫暖的懷抱,反而像個普通的女孩兒一般慌張的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那顆已經受盡冰冷的更不知如何去回應。
「你……什麼都不懂。」
側開頭,西琳用沙啞顫抖酸澀的聲音說道。
塞西莉亞抱著她,動作與聲音自始至終沒有任何改變。
「是的,我不懂你內心的痛苦,但我會去做,用未來的所有時光來修復這段苦楚,無論你有怎樣的情緒你都可以朝我發泄,因為這是你應有的。」
「但,讓我帶你離開這裡,好嗎?」
「這次,你會不再是孤單一個人,而是一起出發,我們共同找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生活,有我陪你,度過你想要的生活。」
塞西莉亞輕聲說著,溫柔與耐心一寸寸化解開少女冰封的內心。
……
天命總部,天命主教座位上,一場明與陰暗的對峙正在進行。
可奧託管不了那麼多,完全不想和灰蛇多糾纏,他此刻隻想急迫的趕到戰場,去尋找那兩位強大到超乎想像的特殊存在,眼中有著前所未有的光芒與期望,與令人有些膽寒不顧生死壓上一切的氣息。
他是早該死的愚者,尋找了500年贖罪方法方法的愚者,而這五百年來,奧托從未哪怕有一次像今天距離答案如此之近。
那是超出虛空萬藏記錄,超出之前所有理解的存在!
無論多麼危險難測,付出多少代價他也必須前往和其接觸,問出自己追尋已久的答案。
不過,世界的變化就像一個玩笑,他改變了想法,可某人卻完全不給他這個機會,一瞬間,奧托才有權限動用的天命係統發出了刺耳的警報。
崩壞裂變彈,確認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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