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個字。
薩博將火拳高舉過頂。烈焰在灰色天空下極度刺眼，橙紅色旗幟迎風狂舞。
革命軍戰士齊刷刷舉起武器，大笑伴著痛哭。貝克曼壓低槍口，打出停止射擊手勢，菸頭劇烈顫動，表麵強裝冷靜。
白鬍子放聲狂笑。笑聲夾雜震動之力，從胸腔轟鳴而出，附近碎冰嗡嗡作響。
他扛起叢雲切，仰頭望向路飛，眼角皺紋擠作一團。洛克斯站在一旁，死死盯著溝壑盡頭。
罕見沒開口嘲諷，隻是冷冷看著。眼神剝離了輕蔑，隻有極深的死寂。
他見過無數強者倒下，親手埋葬過太多怪物。他能分清真死還是假死，但溝壑盡頭煙塵太厚，根本看不透。
香克斯一劍逼退夏姆洛克。放棄追擊，轉頭望向路飛。
臉上沒有半點狂喜，隻剩死水般的凝重。他察覺到了不對勁，生理氣息殘缺不全。
霸王蛇在體內發出微弱警告。野獸震前的狂躁不安。
辰葉沒有加入歡呼。
他懸在高空，右臂低垂，袖口下皮膚浮動極淡暗金光芒。見聞色化作無形大網，穿透煙塵，撕開焦黑凍土縫隙，直紮溝壑最深處。
他聽見了心跳。
不是路飛的。路飛心跳虛弱但頻率正常。
他聽見的是另一個，從深淵底部爬上來的。沉重，緩慢，每次跳動都像巨錘砸爛皮鼓。
咚。
煙塵深處的黑暗膨脹一圈。
咚。
又膨脹一圈。
辰葉瞳孔驟縮。心跳每響一次，伊姆周圍的黑暗就向外瘋長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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