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並不是隨便問問，獵妖的收入終究太不穩定了，而修煉的開銷又是如此之大。
吳凡迫切的需要一個新的生財手段。而這個符籙難度和價格都比較合適。
而且之前家裡也還有一本符籙繪製書，記憶中原主似乎也曾學過畫符，好歹也算有點基礎。因此這個行業看起來不失為一條有前途的道路。
女店員的眼神微微一滯，似乎看出了吳凡的打算，心裡頓時明白了：這又是一個想要自己畫符的。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或許和之前無數個妄想畫符成功的人一樣，最後隻會因為投入過多，精力耗儘，陷入困境。
想想自己，從小跟著爺爺畫符，言傳身教，現在也還無法實現一階符籙的收支平衡。其他人就更難了。
「道友，畫符雖然是六藝中入門最簡單的，但要投入的資源和時間也非常大。沒有積累的情況下，我不建議貿然嘗試。」
女店員笑容依舊，但眼中卻透出幾分無奈，「而且，畫符的成本也不低。」
吳凡輕輕一笑，心裡明白這並不是店員的敵意，而是她對這條路的警告。他沉默片刻後，硬著頭皮繼續問道：
「我就想問問你們收不收符籙，其他的我自有分寸。」
女店員看了看他，眼神有些複雜，隨即嘆了口氣：
「像清潔符這種0階符籙，我們店是不會收的，學徒們練習的都賣不完。我們隻收1階以上的符籙，收購價格為售價的8成。」
「8成價格，倒也算公道。」
吳凡心裡一陣輕鬆，畢竟店鋪還得承擔存貨壓力和銷售風險。這個價格不算過分，心中也不再糾結。
「貴店有符紙賣嗎？」吳凡忽然想起，自己家中的符紙似乎都是0階的，1階符紙完全沒有。
「有的。」女店員愣了一下，臉上掛著微笑，但心裡已無奈至極。她早就明白，總有人不撞南牆不回頭，勸說沒用。
「0階符紙，1靈石200張；一階下品符紙，1靈石10張；中品符紙，1靈石8張；上品符紙，1靈石5張。」
吳凡眉頭一挑，略帶好奇地問道：「沒有極品符紙嗎？」
女店員苦笑：
「極品符籙和上品符籙，都是用上品符紙繪製的，極品符紙不是常規貨品，也不是繪製極品符籙的必需品，很少有人會特意去製作，隻有那些專門製作符紙的手藝人，運氣好偶爾會得到幾張，但一般會留下收藏。」
她的微笑已經有些僵硬，但依舊儘量保持禮貌，心裡已經默默地把吳凡列為「又一個妄圖畫符的新人」。
「這樣，麻煩幫我拿100張一階下品符紙。」吳凡沉吟片刻，覺得這100張應該足夠用。
女店員抬眼瞥了吳凡一眼，似乎有些無奈，卻還是微笑著點頭，「好的，道友稍等。」
她轉身走到貨架前，從一堆符紙中取出幾遝，遞到吳凡麵前，動作嫻熟。「這裡一共是100張符紙，一共10靈石，麻煩道友清點一下。」
吳凡接過符紙，感覺紙張質地清韌，觸手生香，心中暗自感嘆符紙的精致。他一張一張地細心清點，確認無誤後，掏出10枚靈石遞給了女店員。
「等我畫好一階符籙，你們可要收啊。」吳凡忽然想到自己還沒動手，便有些擔心地說道。
女店員不禁翻了個白眼，心中暗自感嘆，才開始畫符就想著賣符，真是急功近利。
但她還是笑著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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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們店一直是敞開收購一階符籙的。就算我們不收，道友你去其他符籙店也是一樣的，沒問題的。」
吳凡並非沒有察覺到女店員的小心思，但他並不在意，隨意的笑了笑，接過符紙，高興的走出符籙店。
在店門口，吳凡回頭確認了下。抬頭看了看店鋪的牌匾，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符藝坊，好名字。」
隨著步伐一頓，他轉身離開了店鋪。周圍的街道依舊熱鬨非凡，符籙店鋪各自繁忙，空氣中瀰漫著墨香和紙張的清新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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