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走?拿銀子換!
“生意可不是這樣做的!”
玄天澤語氣不善:“什麼三教九流?你還想敲詐皇室不成!”
好大一口鍋就這樣扣了下來!
若真被帶上敲詐皇室成員的帽子,那怡紅院怕是開不下去了,畢竟民不與官鬥。
正當雲菲晚想著算了,先滿足男主麵子一次時,王媽媽竟突然伸手一擋——
“三皇子殿下,奴家也隻是個做生意的,咱們生意人最講究規則,相信您也不是強搶民女的那種人吧?
這樣吧,今天看在您的麵子上奴家給殿下打個折,四千兩白銀,晚晚姑娘便跟您回去。”
“你找死!”
還不等玄天澤說話,他身前的青龍便拔劍而出,劍尖直指王媽媽的門麵——
“敢對我們的主子大不敬,反天了?
再給你次機會,立刻、馬上給主子道歉!”
聽著護衛與玄天澤如出一轍的話術,雲菲晚無語地撇撇嘴,心想:
“還真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狗,嘁,狗仗人勢!”
“你說什麼?”
玄天澤差點拍案而起,那嗓門大到怕是門外都能聽得見!
一句話,讓原本憤怒的男主怒上加怒。
糟糕!
雲菲晚捂住小嘴巴,她還是沒習慣這個真心話係統,總是把得罪人的話脫口而出。
“既然你們給臉不要,那就別怪本殿下不客氣了!”
玄天澤怒喝一聲:“來人,怡紅院藐視皇室,我懷疑有問題,給我查!”
瞬間,數名黑衣人從四麵八方出現,將眾人圍了個水泄不通,大有一副要查封怡紅院的架勢。
大戰一觸即發,這樣的情況是雲菲晚沒有料到的。
沒想到身為男主卻如此小肚雞腸,很明顯,玄天澤在逼自己。
為免牽扯到無辜之人,雲菲晚咬著後槽牙望向玄天澤:
“我跟你...”
“啪!啪!啪!”
話說到一半,清脆的鼓掌聲自舞台後方傳來——
“好大的官威,我竟是不知道大玄國現在已經淪落到在天子腳下強搶民女的地步了嗎?”
“何人在此,敢對主人不敬?
他可是三皇子殿下,代表的就是皇室威嚴!難不成你們要與皇家作對不成!”
得了玄天澤主意的青龍說起話來毫不客氣,完全沒將對方放在眼中。
“哦?連我也不行?”
伴隨著男人的冷哼,一道身影從舞台後方緩緩走來。
雲菲晚循聲望去,小嘴微張:
“玄君珩!你怎麼在這兒?”
身穿絳紫色金蟒常服的玄君珩正搖著檀木折扇翩翩走來,腰間的白玉龍佩隨之晃動,與雲菲晚懷中的那塊玉佩幾乎一模一樣!
“雲姑娘,好巧。”
玄君珩衝雲菲晚簡單地打了個招呼後便轉身麵向玄天澤,嘴角噙著的笑意卻不達眼底:
“三皇子,許久不見,這是什麼風把您吹到這兒來了?”
“英親王殿下,您怎麼會在這!”
與雲菲晚一樣,玄天澤也沒想到在這兒能碰上英親王府的小王爺!
自從英親王過世後,其世子玄君珩便繼承了英親王府的爵位。
在短暫的驚詫過後,他又恢複了之前那副儒雅有禮的模樣,衝著玄君珩微微頷首:
“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英親王殿下,本宮有些失禮,還請王爺莫要怪罪。
今日前來是想將拋頭露麵、不知廉恥的賤內帶回。”
說著,他便抬頭對雲菲晚使了個凶狠的眼神,眉毛一挑:
“雲菲晚,還不快見過英親王殿下!”
原本皇子的地位是高於世子的,見麵時並不需要如此小心謹慎。
但玄君衍卻不同,他的父親是當今皇帝的胞兄,曾立下赫赫戰功並戰死沙場。
為表對親人和戰士的慰問,皇帝賞賜英親王府一家良田金銀無數,還特批其兒子可提前繼承父親的親王爵位,以此來彰顯皇恩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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