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
“臣女從未偷盜他人賀禮,請陛下明察!”
雲菲晚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禮,聲音擲地有聲,完全沒有被人當場抓包的窘迫。
相反的,她那自信的模樣反到讓顧若熙心裡打起了鼓:
莫非這小賤人真有證據不成?
想到這兒,她又連忙搖搖頭:
不可能有證據!連三皇子都出麵替自己作證,在兩幅一模一樣屏風的鐵證下,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證明這是誰先做的。
畢竟刺繡想法這種東西,除了但是之外,不會有第三人知曉別人的想法。
思及此,顧若熙抬頭用餘光望向雲菲晚,明明是一副看好戲的心態,麵上做出擔憂妹妹的溫柔好姐姐模樣:
“陛下,的確不是家妹偷盜的,是...是臣女的錯。
攪亂太子殿下的生日宴,臣女願意受任何責罰!隻要...隻要陛下能繞過妹妹,給三皇子殿下和三皇子妃一個體麵!”
她忽而頓了頓,聲音有些哽咽卻強裝鎮定道:
“隻要...隻要能保住皇家體麵,真相如何若熙無所謂的!不過是吃些苦,為了三皇子、為了妹妹,若熙...願意...”
這一番話說出,一位大方、溫柔、善良、隱忍、重感情且識大體的形象瞬間在眾人心中樹立起來。
兩相對比之下,雲菲晚這個出身隻是個庶女、沒才學、人品不行、又陷害嫡姐且拒不認錯的模樣便更加令人不齒。
一時間,眾人看向雲菲晚的眼神中除了嫌棄就是鄙夷。
“我還以為她是要站出來誠惶誠恐地道歉呢,搞了半天竟然想要狡辯!”
“我就不信她能拿出什麼有力證據來,之前在春日宴上就看她很不爽了。原本定的公主琴師身份是我,結果被這個小賤蹄子搶了去!”
“同她嫡姐相比簡直差太多了,這嫡出和庶出果然一個高低一個卑賤。”
...
她們口誅筆伐,伸張正義,似乎自己才是當事人,恨不得坐在製高點審判別人的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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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旁觀、看熱鬨是大部分人的心理。
無論現代還是古時,不清楚真相便隨意站隊、批判別人者從不是少數。
雲菲晚的視線一一掃過那些嚼舌根之人的麵龐,將其牢牢記在心底。
“雲...菲晚是吧?老三家的正妻?”
在眾人的口誅筆伐中,端坐在最上方的男人終於緩緩開口:
“太子生辰宴上出現此等醜聞,看在老三的份上朕可以網開一麵。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可還有什麼要說的?”
雖沒有直接定下罪行,卻也能聽從皇帝已經偏信顧若熙更多一些。
不過隻要還留有辯駁的機會就好!
雲菲晚恭敬叩首,隨後粉唇輕啟:
“回陛下,臣女的確有話要說,肯定陛下給臣女一個辯駁和證明自己的機會。”
“哦?”
皇帝饒有興趣道:“那你倒是說說,這賀禮屏風為何一模一樣?”
見有戲,雲菲晚微微頷首:
“多謝陛下給予臣女機會。隻是這屏風為何一模一樣,其中緣由怕是要詢問嫡姐顧若熙了。
臣女能做的,便是證明臣女所獻的屏風絕對出自本人之手即可。”
“不過在此之前臣女想在問一次嫡姐,你是否真的確定這屏風是我去你家中看過你的刺繡後回來所製作的嗎?”
顧若熙心中大感不妙,但考慮到自己做事謹慎,且這種事無法自證後才嘴硬點頭:
“沒錯,妹妹,的確是你來我家中之後,回到三皇子府才繡的,這點三皇子可以作證。
你的夫君總不會騙人,妹妹你還是不要掙紮了,陛下會給你個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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