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絨眼睛水霧彌漫,委屈的出聲,“蕭北銘,絨兒好熱,好難受,絨兒是不是要死了。”
蕭北銘一個健步上前,接住了花絨伸過來的手,將人摟在了懷裡,“有我在,絨兒不會死。”
花絨臉頰在蕭北銘懷裡蹭著,隻覺靠上去,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蕭北銘被什麼都沒穿的花絨蹭了一身的火氣。
低頭間瞧見,花絨白皙肚子上的固魂花印記,伸手摸了摸。
很燙,手一靠近靠近花的印記明顯縮小了一點。
蕭北銘腦中浮現出慕成雪的話,(也不一定非是血,我已經觀察過了,那東西可比血滋養,成婚後,你們自己選擇。)
花絨熱的胡亂蹭,蕭北銘將人從自己身上剝下來,放在床上。
花絨疑惑。
蕭北銘抬手,帳子落下。
蕭北銘俯身吻住了花絨的唇瓣,“絨兒。”
花絨顫抖著,“蕭北銘。”
蕭北銘,從花絨唇瓣一直往下,在那朵固魂花上,嘬吻。
花絨艱難出聲,手緊緊捏住了被褥,身子直直顫抖,“好,好舒服。”
蕭北銘一頓,勾唇出聲,“小色鬼。”
玄衣落地,蕭北銘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肩寬腰窄,胸肌發達,腰間腹肌溝渠分明,身材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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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絨側頭,唇輕輕靠著手指,秋水般的眸子盯著蕭北銘的腹肌。
蕭北銘拉著他的手,緩緩摸上自己的腹肌,“喜歡嗎?”聲音沙啞。
花絨當真輕輕摸了摸,“喜歡。”
蕭北銘俯身湊近,“喜歡什麼?嗯?”
花絨:“喜歡蕭北銘的腹肌。”
蕭北銘挑眉:“還有呢?”
花絨仰臉看向蕭北銘,抬手摸著他的臉,“喜歡蕭北銘的臉。”
蕭北銘確認了,他的絨兒是個顏控。
“嗯,隻喜歡這兩樣?”
花絨抿嘴,結結巴巴:“喜歡,喜歡。”
蕭北銘湊近些,眼神黏在花絨臉上,“什麼?”
花絨羞紅臉,“喜歡蕭北銘親絨兒,摸絨兒,好,好舒服。”
蕭北銘勾唇,湊近花絨的耳邊,輕咬了一下花絨的耳垂,低沉的聲音流進花絨的耳朵,“隻這些?”
“不喜歡。。。”
花絨的臉紅了,趕忙側過去,卻被蕭北銘給扳了過來,“絨兒還沒回答了?是不喜歡?”
花絨兩手摟住蕭北銘的脖頸,直起身在他唇上一吻,“喜,歡,喜歡的。”
蕭北銘湊近花絨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麼,花絨一頓,側身往前趴,腳踝卻被蕭北銘的大手捏住了。
……
“蕭,蕭北銘,不要了,嗚嗚嗚。”
蕭北銘手撫著花絨的腰,“絨兒乖。”
sd是一點也沒減緩。
花絨像是一顆水蜜桃,粉粉嫩嫩,通身散著甜膩膩的味道,蕭北銘愛死了,舔了舔嘴唇,嘗不夠。
“蕭北銘,嗝,絨兒不要了,嗝。”
花絨腹部綠色的固魂花印記淡淡消了下去。
蕭北銘這才停下,*了出來。
花絨喘著粗氣,一邊打嗝,一邊嗚咽。
蕭北銘躺在花絨一邊,麵對著花絨,花絨撇嘴轉過身去,背對著蕭北銘。
蕭北銘額頭抵在花絨光滑的背上,勾唇,兩手輕輕摟住的花絨的腰,將人攬過來。
“絨兒,我下次輕輕的好不好,你說不要了,我就停下來,好不好,不要不理我。”
花絨轉身,兩手扯住了蕭北銘的臉頰,往兩邊揪著,“上次,你也這麼說,蕭北銘是壞蛋。”
蕭北銘低低笑著,“好好好,蕭北銘是壞蛋,請絨兒隨意懲罰。”
花絨笑著,“哼,下次再這樣,絨兒就要咬你了。”
蕭北銘:嗯?還有這種可好事。
“絨兒乖,怎麼咬?示範一個給夫君看看?”
花絨鑽進被窩,在他胸口肌肉上,咬了一口。
蕭北銘一頓,“嘖。”了一聲。
花絨窸窸窣窣探出頭來,仰臉問:“怕不怕?”
蕭北銘爽死了,想讓絨兒多咬幾口。
“怕,非常怕,怕死了,絨兒下次就這樣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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