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進來:“主公,城中糧草隻夠十日了。曹操送來的五千石糧食,被呂布的遊騎劫去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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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中一閃:“我明白孟德的意思了。”
此時的兗州,曹正收到捷報。他看著信上的字跡,忽然對荀彧笑道:“文若,你看,我說劉備是潛龍,沒錯吧?”
荀彧躬道:“丞相神機妙算。不過袁紹在河北招兵買馬,已有十萬之眾,不可不防。”
曹走到窗前,著院中正在晾曬的糧草:“袁紹厲荏,不足為懼。倒是那江東孫策,短短半年便平定丹、吳郡,倒是個梟雄。”
“孫策?” 荀彧皺眉,“聽說他用傳國玉璽換了袁的兵馬,如今已氣候。”
曹冷笑:“玉璽不過是塊石頭,能得民心者,方能得天下。傳令下去,明年開春,兵發徐州!”
窗外的風更了,捲起一地落葉。遠的校場上,新招募計程車兵正在演練曹新編的 “青州兵陣”,口號聲震徹雲霄。
而在千裡之外的長安,漢獻帝正坐在未央宮的廢墟上,著斷壁殘垣發呆。旁邊的伏皇後輕聲道:“陛下,該回宮了,天涼了。”
獻帝嘆了口氣:“回哪個宮?這未央宮,不早就了董卓的遊樂場嗎?” 他撿起一塊碎瓦,“曹、劉備、呂布、袁紹…… 這些人,誰又真心為了漢室呢?”
伏皇後默然無語。遠傳來陣陣馬蹄聲,那是李傕、郭汜的軍隊在巡邏。這座曾經繁華的都城,如今隻剩下無儘的悲涼。
建安三年的雪來得格外早,兗州境的道上覆蓋著一層薄冰。曹勒住馬韁,著前方被凍得開裂的土地,角的冷笑比寒風更甚。
“主公,陳宮派人送來書信。” 郭嘉驅馬上前,將一卷竹簡遞過來。他狐裘上沾著雪沫,卻毫不在意地用指腹抹去竹簡上的薄霜,“呂布願以徐州為質,與我軍共討袁紹。”
曹接過竹簡,隻掃了一眼便擲在雪地裡。“三姓家奴也配談盟約?” 他靴底碾過竹簡,墨跡在冰雪中暈開黑痕,“告訴陳宮,待我取了徐州,便去下邳與呂奉先‘共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