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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深時，巡邏兵在關前發現了三。死者穿著蜀兵服飾，咽卻有整齊的刀傷 —— 那是曹魏 “虎豹騎” 特有的斬馬刀留下的痕跡。趙雲剖開死者的胃袋，裡麵隻有未消化的樹皮和草。
“看來司馬懿連我們的糧草況都了。” 趙雲拭著佩刀上的汙，“傳令下去，今夜起實行配給製，將士每日口糧減半。” 他著關飄揚的 “漢” 字大旗，忽然想起建安二十五年，劉備在漢中稱王時，那麵旗上的金線曾何等耀眼。
都的丞相府裡，諸葛亮正對著沙盤推演南中戰局。案上的青銅壺顯示已是三更，他卻毫無睡意。參軍馬謖輕步走進來，將一份報放在案頭 —— 孫權派諸葛瑾出使都，名義上是弔唁劉備，實則想探查蜀漢的虛實。
“子瑜先生此來，怕是帶著孫權的試探。” 諸葛亮撥沙盤上的陶俑，“南中未定，若東吳再在荊州生事……”
馬謖忽然道：“丞相，不如讓趙將軍從平關調部分兵力支援南中？”
諸葛亮搖頭時，鬢角的白髮在燭火下格外醒目：“平關若有閃失，長安的鐵騎三日便可兵臨城下。子龍在那裡，我才能安心。” 他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帕子上瞬間染開點點猩紅。
南中戰場的訊息半個月後傳到平關。諸葛亮採用 “攻心為上” 的策略，在瀘水七擒七縱孟獲，蠻族部落紛紛歸降。但捷報的背麵，是蜀軍因瘴氣損失過半的報。趙雲將報在火盆裡燃儘，灰燼被風吹得如同蝶翅紛飛。
“將軍，曹真的先鋒已到陳倉了。” 陳式指著關外的狼煙，“他們在渭水邊紮了十二座營寨，旗號是‘奉天子詔，討伐偽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