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石子上,尤其是狗爪和狗牙與漁網糾纏的越來越深,作繭自縛如此而已。
唐真終於爬出了漁網,他看黑狗一心追咬姚安饒,於是借著背身優勢發力一撲。
與剛才的形勢正好顛倒,現在是他從黑犬身後壓製住了對方!一人一狗隔著漁網一陣翻騰,最終唐真用尚算完好的右臂死死勒住了黑狗的脖頸!
黑狗則奮力扭頭咬他,姚安饒也撲了過來,一把將硯台塞進了它的嘴裡,死死別住它的上下顎,不讓它合嘴,而另一手的小鏟子則一刻不停的往黑狗臉上搗,那耷拉著的狗皮發出噗啦噗啦的響聲,說不清是口水還是血液一滴滴的濺在她白色的裙擺上。
「按住!!」她一邊下黑手一邊叫道。
唐真隻咬牙發力並不回答。
這時牆外倒是有聲音響起:「安饒!安饒!是你在說話嗎?你醒了嗎?!」
原來是園外護衛聽到了犬吠和姚安饒的叫聲,喚來了姚城主。
「父親,是我。」姚安饒一邊溫柔答話,一邊用小鏟子捅壞了黑犬一側的眼睛,那黑狗一陣惡嚎翻騰,唐真幾乎拿不住它。
「安饒!你好了?我這就進來接你!你怎樣?沒事吧!怎麼有狗叫聲?」城主聽見裡麵狗叫聲越來越凶,心中擔心不已。
唐真咬牙較力,嘶啞的道,「不能開門!不能進來!啥都不能停,不然它。。。奪舍別人。」
「別進來!我沒事!!」姚安饒冷靜的說道,然後又開始用小鏟子去搗黑狗另一側的眼睛。
黑狗疼的吱哇亂叫,但猶有餘力,而唐真本就脫力加受傷,此時失血過多更是感覺眼前漂浮著雪花碎點,箍住黑犬脖頸的手已經沒了知覺,全靠身體壓在上麵,外麵的賭徒喊聲也已經乾癟,隻有寥寥幾人勉強出聲。
此時已到了最終分生死之時。
唐真用嘴叼住桃木枝,然後猛地一口咬在了黑狗的耳朵上,猶如情侶之間要說彼此最最隱私的情話一般,他從嘴裡恨恨的擠出一個字:「揭!!!」
聽了這「蜜語」的黑狗一聲嗚咽,抽搐起來,姚安饒則將小鏟子對準黑狗的眼窩,整個人全力壓上,滋滋飛濺的血液濺了她一臉,也掩蓋了她身上那條黑色的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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