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則遁入深宮安享晚年。
祁樂在侯公公的帶領之下,來到了一處偏殿之外。
侯公公讓祁樂在此處稍等,自己則是進去通稟。
等到了十多個呼吸之後,殿內有聲音傳來:“傳祁太醫。”
祁樂提著藥箱入殿。
入目便是坐在紫金木龍椅上身著龍袍的年輕皇帝。
對方正在提筆批閱著什麼。
“都給你們說了多少次了,朕的這個病不礙事的,不要耽誤太醫們的時間了。”年輕皇帝的聲音響了起來。
祁樂目不斜視。
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了起來:
“陛下,您的身體是最重要的,祁太醫是李道子的高徒,醫術精湛,還是讓他為您瞧瞧吧。”
這聲音在這空曠的大殿之中回蕩。
祁樂這才看見,侯公公立在左前方的陰影之中。
剛才就是他在說話。
“也罷,先說好啊,這是最後一次了。”皇帝放下筆,衝著祁樂點了點頭。
宮女取了一個繡花墊過來,祁樂開始為文景帝號脈。
侯公公便默默地立在一旁。
此刻他不說話,完全聽不到他的喘氣聲。
感受著皇帝的脈象,祁樂的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
奇怪。
真是奇怪。
這皇帝……怎麼像是得了那女子每個月都會來的病?
這……這不就是痛經嗎?
年輕的皇帝,端起了案上雪色的茶杯,兀自飲了一口,淡淡道:
“祁太醫,可有瞧出點什麼來?”
祁樂看了看對方的脖子,又看了一眼對方的臉。
雖然做了些裝飾,但依舊較尋常的男子白了不少。
不過……他的脖子上有喉結。
祁樂又看了一眼那如同不存在一般的老太監,蹙著的眉頭忽地舒展開來:“回陛下,已瞧出來了。”
皇帝好奇地“哦”了一聲,道:“可有法子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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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樂道:“多喝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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