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落魄的樣子。皺著眉頭觀察了一會兒後,道:“剛剛發生了什麼?我記得之前揚尼的全壘打不是讓他們扳平比分了麼?怎麼這麼快又落後了?”
“是啊。而且看來這次落後,可是給揚尼帶來了不少麻煩啊?”哈爾皺著眉頭,聲音低沉的道,“不,這已經不隻是麻煩了。這是可以說是對他靈魂的拷問了。”
卡什曼挑了挑眉,意識到哈爾眼中看到的,遠不止是一場大學比賽而已。
哈爾繼續說道:“你看揚尼的眼神。他剛剛拚儘一切,以為把球隊從水裡撈了上來,結果呢,對手隨手就又把他按回了水底。這種反複的折磨,這種讓你覺得無論自己多麼努力,都是徒勞的絕望感……很多所謂的天才,就是在這種時刻崩潰的。”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如果揚尼跨不過去,那麼他可能就會淪為一名普通的球員,一個隻能在順境中打球的花瓶。要是遇到真正的強敵,遇到逆境,他就會習慣性的懷疑自己,然後……砰,像流星一樣墜落。到那時,紐約的球迷,會把他生吞活剝的!”
卡什曼沉默的點點頭,他明白哈爾的意思。
大聯盟的壓力,是大學棒球的千百倍。而紐約球迷帶給球員的壓力,可以說是大聯盟中最強烈的。在這裡,每一天都像是在顯微鏡下打球一般,出現一點點的問題,都會被無限的放大。
這時,主場的歡呼聲再次響起,洋基隊完成了一次精彩的防守。
但哈爾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電視屏幕。那期待的目光仿佛在等待著什麼奇跡的發生。。
時間緩慢流逝。哈爾的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座椅的扶手。
忽然,當他看到揚尼的隊友上前拍打他、鼓勵他時,哈爾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團隊……還有點樣子。”
最後,當特寫鏡頭捕捉到揚尼用力拍打自己的臉頰,眼中重新燃起火焰,決絕的轉身走向休息區時,哈爾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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