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基地的審訊室設在鋼鐵營的地下倉庫裡，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周首領被綁在冰冷的金屬椅子上，頭垂在胸前，法袍上的油汙和塵土混在一起，看起來狼狽不堪。林默坐在他對麵的桌子後，手裡拿著一份空白的記錄紙，旁邊放著一盞舊世界的台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周首領臉上的冷汗。
“說吧，複興會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幫他們騙幸存者？”林默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周首領沉默了幾秒，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恐懼：“我……我沒有好處……他們隻是給我食物，還說……還說要是我不幫他們，就把我扔進喪屍巢穴……”
“食物？”林默拿起桌上的過期壓縮餅乾，扔在周首領麵前，“就這些？複興會的人難道沒告訴你，他們要這些幸存者做什麼嗎？”
周首領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他避開林默的目光，嘴裡喃喃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們隻說讓我穩住幸存者，別讓他們加入聯盟，等時間到了，自然會有人來接他們……”
“接他們去哪裡？”林默追問，手指在記錄紙上輕輕敲擊，“是去複興會的實驗室，做實驗體嗎？”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周首領的痛處，他突然激動起來，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被繩子牢牢綁在椅子上：“我不知道！我沒問！我隻是想活下去！在廢土上活下去有錯嗎？”
“活下去沒錯，但你不能用別人的命換自己的命。”林默的語氣冷了幾分，“昨天晚上，給你送物資的人，說了什麼？冷藏車的路線，你知道嗎？複興會的主基地在哪裡？”
周首領的臉色變得蒼白，他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林默知道，對付這種人，硬逼是沒用的，得用點手段。他起身走到倉庫門口，對守在外麵的馮剛說：“把之前從淨世教聖壇帶回的物資搬進來，尤其是那些‘神明賜予的餅乾’。”
很快，馮剛抱著一個紙箱走進來，將餅乾倒在桌子上。林默拿起一包餅乾，撕開包裝，露出裡麵硬得像石頭的餅乾渣：“你知道這些餅乾為什麼過期嗎？因為複興會用它們測試過‘猩紅腐化’病毒的載體——他們把病毒注射進餅乾裡，原本想讓你分給幸存者，看看病毒的傳播速度，結果你怕被發現，自己先嘗了幾塊，幸好病毒在過期餅乾裡活性降低，你才沒被感染。”
周首領的眼睛瞬間瞪大，他猛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像是在確認有沒有異常：“你……你怎麼知道？”
“複興會的實驗室數據裡，有明確的記錄。”林默撒謊道——他其實並不知道餅乾裡有病毒，但從周首領的反應來看，這個謊言顯然起了作用，“他們根本沒把你當人，隻是把你當成傳播病毒的工具，等你沒用了，就會把你扔進實驗室，和那些被抓的幸存者一樣，成為實驗體。”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周首領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趴在桌子上，肩膀不停顫抖，眼淚混合著鼻涕流下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幫他們……我不該騙那些幸存者……”
“現在說這些沒用，”林默遞給他一張紙巾，“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複興會的計劃，冷藏車的路線，主基地的位置，隻要你說的是真的，聯盟可以饒你一命，讓你在基地裡勞動，戴罪立功。”
周首領擦了擦眼淚，慢慢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複興會……複興會讓我在南部建立聖壇，就是為了吸引幸存者，不讓他們加入聯盟——他們怕聯盟壯大，影響他們的‘實驗體收集計劃’。冷藏車的路線……我隻知道每個月的15號會經過廢棄都市的西南角，具體時間不知道。主基地的位置，他們沒說，隻說在輻射區的核心地帶，有很多守衛，還有強化喪屍……”
“還有嗎？”林默追問，“他們有沒有說下一步要做什麼？比如什麼時候來接幸存者？”
“說了……說了下個月月初，會有一輛白色的冷藏車來接人，讓我把‘聽話’的幸存者集中起來，到時候會有人來帶他們走。”周首領補充道，“他們還給了我一瓶‘控製劑’，說要是有幸存者不聽話，就把藥劑摻在食物裡，讓他們變得麻木，容易控製……我沒敢用，把藥劑藏在聖壇的木頭縫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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