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介紹了。」
「你小子倒是油嘴滑舌的。行了行了,你看好門就行!我先去吃口飯,你可千萬別玩……玩……」
「玩忽職守?」
「就你話多。」
腳步聲逐漸遠去。
那人離開了。
趙肆順著孔眼往外看,隻看到半片影子。
姓白的雖然不在,可趙肆還是沒摸到什麼離開的法子。
正待他打算繼續回沙發上練一練那獨特的呼吸法子時,門外忽然響起了男人的聲音:
「誒誒。你名字裡是有個四兒嗎?」
趙肆:「嗯?!」
「哥們,你名字裡麵是有個四兒嗎?」
門外傳來的聲音讓趙肆頓時來了精神。
他也立刻將腦袋貼到門邊,壓低嗓音:
「兄弟,你是?」
「哎,你甭管我是誰,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是,我這名字裡有一個肆。」
「那就妥嘞。」
門外男人的聲音明顯帶著鬆了一口氣的勁兒,光聽那呼吸聲,趙肆都感覺他褲腰帶可能都快掉下來了。
趙肆急啊,他是真不知道門外這人究竟是乾什麼的,便又接連問:
「老兄弟,這是有人托你來找我?」
「是啊,有個可厲害可厲害的人托我來找你了。」
門外的男人聲音裡夾雜著幾分無奈,邊嘆氣邊解釋道:
「你肯定認識一個眉目間凶氣兒重的人物吧,那人物讓我來找你,我可費了不少心思才摸進來。」
「眉目間又凶兒氣?」
趙肆回想了大半天,愣是沒想起來自己從什麼地方結交過這麼一位有能耐的朋友。
門外的人也懵了:
「就是個穿著一身棕色粗麻衣服,瞧著年紀不算太大的俊郎君,眉目間有點往裡擰,你沒見過?」
趙肆回想了半天,終於把這描述和趙犰對應上。
他大驚:
「九兒?他眉目凶?他多和藹啊!」
門外的人一時間半句話都沒說。
趙肆不曉得對方怎麼了,隻覺得門外這人肯定是覺得自己說的對。
「老兄弟,你能不能想個辦法把我給放出去?」趙肆又立刻追問一句。
門外的人在聽了他這話之後,也終於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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