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犰也怔住。
柯罪!
他怎麼反倒砸倒了混混?
失手了?
柯罪麵無波瀾地俯視著被自己踩倒的幾人,隨手一甩。
幾副手銬竟憑空飛出,將混混們反手鎖牢!
「大山城內持械襲擊他人,是為罪。」
柯罪環顧一圈四周,這些衙頭幫幫的混混明顯都傻了,腦子都僵住了。
其中有個稍微年長點的,腦子總算是轉過筋:
「你…你是署員?」
「署長。柯罪。」
「新上任的署長?你!你乾什麼?這是我們衙頭幫的事兒,小子殺了我們的人,今晚上我們就要扒了他的……欸!」
他話還沒說完,柯罪猛然一躍,直接跳到了說話這人背後,一腳就窩到了他的腿窩子上,給他踹倒了。
一副手銬也給這人拷起來了。
「大山城內嚴禁動用私刑,你剛才還威脅他人,是為罪。」
柯罪環視了一圈最後剩下的幾個混混,這幾個傻了,轉頭就想跑,柯罪卻好像是扔飛刀一樣,扔幾副銬子給他們也拷住了。
「大山城內嚴禁聚眾鬥毆,是為罪。」
趙犰嘴角微微抽動。
一眨眼的功夫,他本來打算用來擾亂戰場的混混們都被柯罪給撂倒了,甚至就連背後那沉重的護髮金剛腳步聲都已停歇,轉而漸行漸遠,像是逃也一般離開了這裡。
這人剛才說的話竟然真他媽是認真的!
趙犰算是看明白了,他估計著這柯罪應該是修行了某些同司法處刑相關的手段,說不定是學到走火入魔了,總之現在整個人精神看起來不太正常。
之前聽說新署長是個公正人物,現在一看確實挺公正的。
公正到了腦子有問題。
柯罪在解決完了周圍這群混混之後,他也是終於側過頭看向了趙犰。
這一刻,趙犰好像看到他一直沒有動靜的嘴角處向上微微撬動了半分。
他笑了。
「他們剛才犯罪了,我把他們都抓了,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真要我說嗎?」
「真要。」
「那我覺著你抓的人太少了。」趙犰道:「衙頭幫你抓上十個冤枉的,可能不超過一個。」
柯罪表情又重歸了之前那種木頭般的癱無:
「我還是那句話,誰舉報誰舉證,如果你也沒辦法拿出證據透明的一些衙頭幫的人犯過罪,我就不會抓他們。倒是你一直抵抗,接下來我會用武力強行抓捕,有權保持沉默,但你的所有話都會作為呈堂供證。」
最後一個字偽音落下,柯罪忽然化作道到影子般朝著趙犰方向衝來。
他左臂蜷起,直接便是一記直拳朝著趙犰麵門襲來。
在攻向趙犰的同時,一聲低喝也自他的口中傳來:
「天網恢恢,法不容情!」
趙犰猛提一口氣,腦海當中浮現那場中的鐵和血,腰馬合一,讓自己拳頭化作鋼鐵!
抱骨神戲!
「咚!」
這是趙犰被打退了,他腳底下踩著的石板麵都震裂了一下,倒退了七八步才停穩身形。
手腕、胳膊、外帶著內臟都震麻,再對上兩拳,趙犰感覺自己可能會因為內臟震顫而倒下。
柯罪步步踏向趙犰方向:
「大山城律法,殺人,是為罪!」
貨真價實的神經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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