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心中一片煩躁,李娥覺得自己是在她這裡遭了罪,她還沒說,李娥自己惹了人,然後把她的賞梅宴給弄的一塌糊塗呢。
皇後和柔妃在一起說話,一邊的宮女過來了,小心的來到了皇後的身邊,說著什麼話。
柔妃就看到皇後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怎麼了,娘娘?”
“四公主從外麵回來了,臉上受了傷,把所有的禦醫都喊了過去。”皇後十分不快,“你也知道,我兒身體一直不好,府內有大夫,但是我一直都不放心,每個月月初的時候,都會讓禦醫再過去診脈,這次人還沒有走呢,全都被王貴妃給拉走了!”
“她那張臉,早就該毀了。”柔妃說的一點也不客氣。
兩人的關係很好,彼此也沒有隱瞞。
李娥囂張跋扈,看不起自己的同胞兄弟姐妹,宮中的嬪妃怎麼能覺得她順眼?隻不過就是皇帝喜愛,其他人根本就不敢動手罷了。
柔妃因為失去了女兒,倒是敢對李娥動手,直接殺了她的心都有了,但是又覺得她這麼死了,那真是便宜她了!她想要王貴妃母女生不如死。
看著柔妃滿臉戾氣,皇後反而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宮裡新采購了一批脂粉,質量很好,粉質細膩,味道清雅,但是數量很好。”
“那可一定要送到麗嬪,怡貴人那裡,前幾日我已經送過特製的如意香了。”柔妃笑道。
“是啊,好東西,必須要送到得寵的人手裡才行。”皇後看著外麵的景色,眼色深沉,皇上就算再喜歡王貴妃又怎麼樣?這些年,宮中還不是陸續有孩子出生了?隻不過孩子多了,皇上也不珍惜了。
現在皇上對王貴妃的情誼不減,但是王貴妃到底還是老了,她比皇上大十五歲,而後宮的嬪妃,年紀最大的,也隻是比皇上大一歲而已,還有兩個同年的,其餘的,全都比皇上小。
王貴妃已經五十多歲了,皇上去看她的時候,也就是聊天說話,就算過夜,也從來不叫水,現在的新寵就是麗嬪,怡貴人,一個剛十八,另外一個也才二十歲,都能給王貴妃當孫女了。
人長的漂亮又年輕,看著就好像是一顆新鮮的桃子一樣,別說男人了,就連女人看見了,都覺得眼前一亮。
隻不過性子有些高傲,畢竟是新任寵妃,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都很正常,就連給皇後請安,都是最後才過來的,如果前一天伺候了皇後,第二天肯定是不會過來請安的。
“我隻希望能看到她們的下場!”柔妃一臉陰狠,哪兒還有之前柔情似水的樣子。
“急什麼?事情就算成功了,也得有人背鍋才行。”皇後倒是十分冷靜。
“事成之後,隻求姐姐把王貴妃母女交給妹妹處置!”
皇後輕笑,“這可不行,我和她們也有些恩怨呢,到時候我會和妹妹商量的。”
柔妃和李娥有仇,女兒死在了她的手裡,自己又何嘗不是?要不是因為王貴妃自己的兒子也不會一直體弱生病。
王貴妃宮裡,很多禦醫在那裡,商量著給李娥開藥方。
把花刺小心的處理好之後,就開始開藥,有內服的,也有外敷的,不過一個星期下來,傷口沒有一點好轉,反而膿水又擴大了,李娥每天都要照無數遍鏡子。
真的恨不得自己的臉下一秒就能徹底好了。
王貴妃心急之下,連著仗打了兩個禦醫,其餘的禦醫終於發現了問題,李娥的傷口裡麵竟然有鐵鏽,一直在感染傷口。
之前李娥還有身邊的宮女,明明說的是李娥的臉直接被按在了梅花樹的樹刺上,還被人用帶刺的樹枝抽打了臉,根本就沒有說鐵鏽的事情。
再次更改了藥方之後,李娥臉上的傷口惡化倒是停止了,臉上的傷慢慢的在結痂,疼是不疼了,倒是瘙癢的厲害,李娥總是撓。
本來就有留疤的可能,現在又被李娥撓了,最後不出意外的在臉上留了傷疤。
一怒之下,王貴妃又把其餘的禦醫給打了,其中有個年紀大的禦醫沒有熬過來,人直接沒了。
李娥捂住自己的臉,痛哭不已,她的臉雖然好了,但是留了疤,她自己看著都嫌棄。
不過好在莫寒沒有嫌棄。
“莫郎,你真的不嫌棄嗎?”
“當然了,不就是臉上有些淺淺的疤痕嗎?不注意看,根本就看不清楚。”莫寒就是直男思維,“真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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