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三秒內被她拆成基本粒子，可以試試。”
林凡的笑容僵在臉上，頓時蔫了。
他撓撓頭，想起了正事：“對了，莫甘娜抓走了薔薇，天使也盯上我們了，接下來怎麼辦？”
“你說對了。”
林夕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深邃凝重。
她伸出手，白皙的手指輕輕撫上林凡的臉頰，那雙清澈的眸子倒映著他的臉。
“你吞噬了引擎，在莫甘娜眼裡，你不再是工具，而是必須掌控或清除的巨大威脅。”
“還有天使，”林夕的聲音頓了頓，“她們看到了我，那個叫天使冷的，已經開始懷疑我的身份。”
她的聲音輕得如同一聲歎息。
“你成長得很快，林凡，快到超出了我的預料。”
“但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棋盤外的旁觀者了。你已經站在了棋盤上，成了一顆……誰都想吃掉的棋子。”
“而且，是最危險，最誘人的那一顆。”
林夕的話，讓林凡心中死裡逃生的喜悅迅速冷卻。
他明白了。
他從暗處，被推到了聚光燈下。
惡魔想解剖他，天使想探究他。
林凡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為他籌謀一切的女人，看著她眼底深處那無儘的智慧與疲憊。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與責任感，從他心底湧起。
他反手握住林夕的手，握得很緊。
“棋子就棋子吧。”
他咧開嘴，笑了，笑得比任何時候都燦爛認真。
“隻要能讓你多一點安全，隻要能讓你早一天恢複昔日的光彩，站在棋盤上又如何？”
“她們想吃掉我，也得看看有沒有那麼好的牙口！”
“大不了……我就把這該死的棋盤，給她們掀了！”
林夕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不加掩飾的真誠與決心。
許久。
她那雙清冷如萬年冰海的眼眸深處，似乎有什麼堅冰，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沒有抽回手，隻是極輕地“嗯”了一聲。
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重重地砸在了林凡的心上。
！！！——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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